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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你脸上那道疤就是年轻时被‘海里爬上来的东西’给抓的呗,”
一名年轻水手大声回应着,“它们怕光,怕雷,怕海都那座差分机用黄铜敲打出来的曲调,听上去怕的东西挺多,但只要有一只跑到了面前,最训练有素的战士也会一眨眼被干掉……你都讲过多少遍了。”
“讲过一百遍也得讲!”
老水手瞪着眼睛说道,“别以为你们在海上混了几年就算老手了,那种在深海里的东西,你们遇上一次就……”
水手们在讨论一些关于海怪或者“海民”
的迷信传说,在用着代代相传的办法确保营地的安全,狂铁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偶尔也跟着讨论两句,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营地中间。
……
营地中间的大篝火附近,考尔正一个人坐在干燥的石头上,盯着眼前跳跃的火焰发呆。
红色的火光忽明忽暗,在老船长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间投下了晃动的光影,考尔的眼睛中映着火光,里面闪烁着一些年轻水手们不曾见过的东西。
脚步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考尔回过头,看到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正走到自己旁边,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显然腿上曾受过伤。
这是船上的“大厨”
巴特尔。
也是他认识了三十年的老伙计。
“离老远我就看到你在这儿发呆,”
巴特尔在考尔旁边坐了下来,固定在腿上的机关装置传来“咔哒哒”
的一连串响动,“你注意点吧,你情况不对,连一部分水手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看出来,老子是船长,船长还不能有心事了?”
“船长当然不能有心事,船长有心事,水手就会开始担心船要沉——更别提老‘云雀号’平常确实一幅随时要沉的倒霉样子。”
“闭嘴!
我的‘云雀号’好着呢!
海都沉下去它都不会沉!”
随后两个老男人突然沉默下来,这沉默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巴特尔的声音才突然再次响起:“你又想起她了?”
考尔没吭声,只是默默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吊坠,吊坠打开,里面镶嵌着一张已经显得模模糊糊的画像。
那是一个女人,她的面容被时光模糊,却依然可以看到曾经的笑颜。
“被困孤岛,求救,无援……”
巴特尔朝篝火里扔了块木柴,嗓音低沉地说着,“那个机关人上船之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掺和进来……你是个精明无情的船长,但唯独在遇上这种落难人时,你一次都没有袖手旁观过。”
“闭嘴。”
“行了,老伙计,我不是外人,”
巴特尔嗤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一声叹息,“太像了,跟当年太像了,是吧。”
考尔咕哝着:“……如果当年但凡有一个船长愿意去匕首岛上看一眼,她就能活着回来。”
“但是曾经鼎鼎大名的冒险家考尔也扭转不了时间,更何况当年要了她命的可不只是匕首岛的海风——她对于那些在钴蓝海中蔓延的污染以及关于海底沉没之城的传说太过于刨根问底了,以至于都忘记了在钴蓝海讨生活的规矩,所以哪怕她没有死在匕首岛,也迟早会倒在别的地方……我不想这么说,但她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
巴特尔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眼前的火焰,让篝火更明亮了一点,“可你不一样,三十年了,老家伙,你该走出来了。”
考尔一时间没有出声,只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终于轻声嘀咕着:“我不能走出来……她还在那,我走出来了,她怎么办?”
巴特尔默默地看了身旁的老伙计一眼,随手把手里的树枝扔进火里,然后使劲拍了考尔的肩膀一下。
“那你就停步不前吧,就这么原地等着,等到去找她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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