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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幼璇神情认真,眸光发亮。
她柔柔上前握住阎湜彧按剑不动的手,一片赤诚。
阎湜彧低头看着眼前人,不明缘由地沉默很久才微微颔首,说道:“我知道了。
官银案确有许多疑点……这些事情我都记下了,不日给你答复。
只是……“
他话锋一转,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肩膀上,神色奇怪起来。
“只是,我的话你该考量。
你年纪小贪欢贪玩儿大欠考虑,我却要为你着想,不要叫那野……我的好外甥有这么个不堪托付的父亲。”
他从怀里果断地掏出一瓶药丸,不允拒绝地抬起她的下巴,撑开她的嘴,用眼神示意她喝下这“断却烦恼”
的好物。
瞿幼璇没有反抗,她只是犹疑地抬眉说:“什么东西,你就瞎给我吃!
你也太狠心了?叫我断子绝孙!”
阎湜彧凝重的沈色减少一份,见她顺势喝下,这才满意地擦干净她的唇角,温和地说:“不伤身体的,绝不会叫我……叫你断子绝孙。”
瞿幼璇听懂了他所有的话,即使是翻白眼儿恨他的欺人太甚,却还是点点头说:“看来我那天的话,真是叫你生了气了,特地找来这种好东西,叫你放心。
不简单啊,表哥。
要不说你是御前红人呢!”
阎湜彧喉咙中溢出一声笑来,却是冷笑。
他推着她向前走,“不省心的东西,我叫你断子绝孙做什么?我要的是那个下贱的男人断子绝孙!”
瞿幼璇背对着他,已经将他骂了一家四口,神色终于轻松了一分,她那里顾得上他说了什么,从前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也好,左耳进右耳出也好,总之从没有放在心上过。
但理虽如此,话却不可这般说。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安分,阎湜彧抬手给她一个暴栗,见她低下头受了委屈一般艰难点头,才得来男人又一顿开导。
手被清水没过,瞿幼璇蹲在湖水边沉默清洗。
她这双手算不上有多干净,也是有些恩恩怨怨经手的。
她烦躁地接过珈蓝递来的手帕,方才擦干便抽下头上那支扎眼的金饰。
旋转细看,方知那并蒂莲做工精细。
每一朵莲花镂空处都有一枚蓝松石藏在其中。
这种工艺在京畿罕见,似乎是来自南省。
簪身那不起眼处有着“匠泰“二字,佐证了它的出处。
这么一支,真的能值千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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