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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显然也顺着这个思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卧槽!
所以老色批呃,阿斯莫德,其实是条龙?还把老家安咱们窝里了?贝希摩斯”
他突然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猛地一拍脑袋:“可可这又引出来一个新问题啊爹!
就算阿斯莫德是龙伪装的,可他当年是怎么瞒天过海,逃过天堂群疯狗追查的?龙族的气息再能掩盖,也不可能完全瞒过炽天使的感知吧?尤其是当年严打时期。”
利维坦从沉思中回过神,听到这个问题,是下意识地说出了,“万象枢机。”
“啥?”
别西卜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什么飞机?能飞的鸡?跟这有啥关系?”
利维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没有回答别西卜的白痴问题。
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心底翻涌,一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都感到心惊的可能性。
陆渊那个疯子,他不仅骗过了内莫修斯,利用了路西法的偏执,让路西法心甘情愿成为新枢机,用自身承载轮回
他肯定还通过路西法与枢机的连接,暗中侵蚀、渗透了万象枢机!
他篡改了预言,影响既定的轨迹!
陆渊你算计了所有人!
连原罪和天堂都被你当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这些推测,利维坦绝不会说出口,他冷冷地瞥了别西卜一眼,将翻腾的怒火压下,语气变得更加危险:“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喂!
爹!
亲爹!
你别走啊!
你还没说清楚呢!
万象枢机到底怎么了?哎哟我这好奇心要被勾死了!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别西卜在原地急得跳脚,却又不敢真的去拦利维坦。
圣光依旧璀璨,天堂的秩序一如既往地完美运转。
加百列单膝跪于至高神座之前,低垂着头,“父神,利维坦确已重现。
生命树的记录或许”
他试图询问,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启示。
然而,神座之上,唯有片浩瀚无垠的存在之光静静流淌,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肯定,没有否定,没有指引。
加百列维持着跪姿许久,从未有过的怀疑,正试图钻破他亘古不变的信念。
是他错了吗?是他的感知出了偏差?是他在遗漏了神谕关键的细节?无数的可能性在他绝对理性的思维中疯狂滋生、碰撞。
对于一名天使长而言,怀疑自身已是极大的痛苦,而神的不予回应,更像是无声的否定,让他从未动摇过的核心首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只能僵硬地跪在这里。
拉斐独自坐在盘虬的树根上,翠金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眼前流淌着生命光河的巨树。
她的竖琴静静靠在身旁,指尖地轻触琴弦,却未发出声响。
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柔和却蕴含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一阵非风非音的能量波动轻轻掠过,至高傀儡,无声地降临在她身边。
[拉斐尔,为何在此徘徊?]
拉斐尔终于抬起头,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至高的存在,只是望着枢机纯白圣袍的衣角:“父神。”
[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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