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將病人的资料仔细记下,跟廖主任详细討论了手术方案,忙到晚上九点才下班。
裴政平掐著点联繫她,“肖南星同志,陌上开可缓缓归矣,李妈她们做了大餐等你回长安苑。”
肖南星逗他,“我今晚也想回西安苑。”
裴政平:“我去西安苑大门堵你。”
“裴政平,你怎么这么幼稚。”
“再不幼稚点,女朋友不要我了。”
“那是假的,谁是你女朋友。”
“我梦里想想行吧。”
两人贫著嘴,竟然就这么说了一路,黎荣接到她眼神示意,將车子开向长安苑。
八號楼大门前,裴政平一身灰色西装,显然等候多时,看上去很正式。
他下楼梯亲自给她拉开车门,打趣,“肖医生现在比我还忙。”
“比不上裴书记日理万机。”
裴政平轻笑,拉住她,“走了,累了一天还跟我犟。”
肖南星看著他牵住自己的大手,眼眸微笑,顺势跟他进屋。
张妈接了她的背包掛好,转身就招呼大家走了。
肖南星一看,小餐厅竟然布置成了烛光晚餐现场,她有些心跳加速。
裴政平將她安置落座,自己坐到她对面,含笑举杯:
“有些简陋,但为了能约到肖医生,只能在家里了,来,正式敬你成功洗脱冤屈。”
肖南星举起果汁,又放下,“给我也换成红酒。”
裴政平诧异,起身给她倒了一点红酒,乾脆坐到她旁边,两人轻轻碰杯。
烛光朦朧,在彼此眼里,都被暖色渲染,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都没说话,静静品酒。
半晌,肖南星转动杯子,淡声开口,“想听听我和罗家宝的事情吗?”
裴政平毫不犹豫,“你愿意说,我倾耳听,不愿意,我不好奇。”
反正已经是过去式,他会让她现在、將来眼里都只有自己。
肖南星也不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自顾自说起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