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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怕我下毒啊?”
谢晚棠眉毛微挑,口气不善地反问。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这药效果很好,我刚还觉得疼痛难忍的地方,这会儿都舒服了好多,而且,这药冰冰凉凉,缓解火辣的感觉很有用。”
“……”
原来是觉得她的药好用。
可这不是废话吗?
这可是谢氏中医自发研製的药,因为產量不够,供不应求,加上成本的问题,就这么一小瓶,要价很贵。
就好比古代宫廷的那种金疮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用得上。
一般不对外销售,来中医馆的时候,值班的医生会根据病患的情况,决定用还是不用。
“你哪里搞的这药?我们要不多备一点儿。”
见她不说话,陆宴深主动说。
“嗯?多备点干什么?”
谢晚棠不理解。
“以防万一。”
陆宴深回答的很正经。
“呵——”
谢晚棠轻哼,上完药,她把药瓶盖好,给陆宴深放在抽屉里,“给你放这儿了,一天擦一次,最多三天就好了。”
“???”
三天?
谢晚棠对这个连標籤都没有的药,会不会太自信了。
昨晚,他进来,医生连夜帮他处理伤口,又是开药,还给掛瓶的,当时,裴霄就问了句要多久能好。
医生的回覆是最少七天。
见陆宴深这么诧异的表情,谢晚棠眉心微蹙。
这什么表情?
不相信三天能好?
还是觉得三天太慢了?
她说三天是保守,毕竟,她不確定陆宴深的皮肤修復功能到底有多强。
也不知道,这些伤口到底只是表面足够狰狞,还是內里跟表面一样。
如果表里都伤痕累累的话,那是需要三天的。
如果只是表面狰狞,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下床了。
“要吃水果吗?”
谢晚棠良久不说话,陆宴深主动开口。
水果是夏梦拿来的。
咚咚还在儿科掛瓶,肺炎引发的发烧,掛瓶都要掛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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