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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忧道,“要是龟兹城里也在打仗,咱们这趟生意怕是做不成了,风险太大,不如趁早掉头回去,等安稳了再做打算?”
也有人不甘心,“咱们都走了这么远了,就这么回去,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再说龟兹的?玉石多值钱,错过太可惜。”
一时间,商队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折返,一派坚持继续前?行,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都拿不定主意。
雁萧关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早有决断。
他?此行本?就不是为了生意,而是为了调查西域火器的?来历,如今亲眼在龟兹士兵手中见到了与倭人火器一模一样的?武器,其中关联他?必须去一探究竟。
无论龟兹是否纷乱,只要火器的线索指向那里,他?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见众人争论不下,雁萧关上?前?一步,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
方才龟兹人打赢了仗,还?押着俘虏,想来是要回去休整,短时间内不会再在商路上?开?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至于龟兹如何,咱们现在尚未可知,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继续前?行,到了城下再做观察,若是真乱了,咱们便绕城而行,另寻出路,若是安稳,便能做成这笔生意。”
赵武闻言,率先点头附和,“厉兄弟说得在理,咱们总不能没见到龟兹的模样就打道回府,再说有厉兄弟一行人在,即便遇到些麻烦,也能有个照应。”
马掌柜也思索着说道,“确实,半途而废太可惜,咱们小心些便是。”
其余人见领头的?两?人都表了态,又想到雁萧关一行人的?身手,心中的?顾虑也消减了大半。
片刻后,众人终于达成一致,继续往龟兹进发,若途中遇到变故,再随机应变。
商议定后,商队众人不敢耽搁,连忙牵出藏在树林里的?骆驼,整理好?货物,趁着天色未晚,重?新踏上?了前?往龟兹的?路途。
只是经此一役,众人都多了几分警惕,目光不时扫向四周,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轻松。
一行人压着速度,不敢与龟兹军队靠得太近,好?在此处离龟兹本?就不远,不过两?日功夫,便抵达了城下。
龟兹城依山而建,土黄色的?城墙绵延数里,城门上?方刻着奇异的?胡文,城门口往来商贩、行人络绎不绝,透着几分热闹。
出乎众人意料,城内竟一片喜乐。
马掌柜常年往来龟兹,自有熟人,出门片刻便带回消息,“龟兹大胜,夺了狼山不少草场,还?俘虏了狼山大将,说是要选个最?近的?吉日,用狼山俘虏的?头颅祭天,办一场大庆典。”
说罢,他?叹息一声,“以往狼山与龟兹势均力敌,没成想不过几月,竟天翻地覆。”
这话一出,旁人顿时好?奇,“龟兹怎会突然实力大增?”
有当地人听见,纷纷骄傲提及龟兹手中的?神器,等人再问,却没人说得清火器究竟从何而来。
接下来几日,雁萧关一行人四处打探,哪怕城中百姓时常说起火器的?厉害,也始终摸不到源头,一时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
很?快,龟兹的?庆典之日到了。
龟兹的?庆典广场被装点得格外热闹,高台足足有三丈高,台面铺着红色的?毡毯,四周插满了绘着雄鹰图案的?旗帜,边缘悬挂着一串串铜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声响。
广场四周的?土坯房顶上?,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房檐下挂着五彩斑斓的?绸带,几个西域乐师坐在角落,弹奏着欢快的?胡琴与手鼓,曲调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高台前?方的?空地上?,早已围出一片区域,地上?铺着粗麻布,正是为“祭天”
准备的?场地,气氛热烈中又透着几分肃杀。
正午的?日头最?烈时,庆典正式开?始。
城主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碗,用洪亮的?胡语高声喊话,大意是庆贺击败狼山,俘获敌将,要以俘虏的?头颅祭天,祈求来年水草丰美。
台下百姓跟着欢呼,不少人举起酒囊,高声附和。
正午时分,鼓声震天,龟兹士兵押着俘虏缓缓走来。
狼山大将被铁链锁着脖颈,面色狰狞却挣脱不得,身后的?狼山士兵个个被反绑双手,神色愤恨。
待话音落下,士兵们将俘虏押到高台前?的?空地上?,狼山大将怒目圆睁,对着高台嘶吼,却被士兵用刀柄狠狠砸在背上?,跪倒在地。
雁萧关与亲卫混在人群中,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广场,实则一直留意着高台两?侧,那里有兵士举着四支火器,铁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此前?战场上?所见的?别无二致。
再往旁处看去,忽然,他?眼神微眯,注意到高台后方的?屋檐下,藏着几个人影,手中握着短弩,正悄悄盯着高台顶端的?城主。
就在此时,高台前?的?士兵猛地将狼山大将按倒在地,另几个士兵则抽出弯刀……
祭天仪式,眼看就要开?始。
“嗷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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