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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
灾难就是它引来的!
它是恶魔的化身!”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木匠大叔也站出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拿着斧头时的愧疚和哀求,只剩下一片“正气凛然”
:“对!
就是他!
用他那邪恶的、能再生的身体蛊惑了我们!
让我们犯了罪!”
“他逼我们吃它的肉!
想让我们都变成怪物!”
“他是恶魔!
必须净化它!”
“请神父为我们除魔!”
村民们群情激愤,仿佛之前那个一遍遍喊着“救世主”
、小心翼翼避开我要害割肉的人不是他们。
他们迅速而彻底地忘记了地窖里发生的一切,或者说,他们把所有的恐惧、罪恶和不堪,都迫不及待地倾泻到了我身上。
“救世主”
这三个字,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和荒谬。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的、急于撇清关系的脸,看着那些教堂人员拿出圣水和十字架,嘴里念着驱魔的咒文。
那一刻,比柴刀砍进身体更疼的冰冷,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这场刚刚开始的、“正义”
的除魔仪式。
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然后,一种比地窖更深沉的黑暗,涌了上来,淹没了所有。
阳光毒辣得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我裸露的皮肤。
我被粗糙的绳索捆着,吊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手腕和脚踝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虽然血肉很快又会愈合,然后再次被磨烂。
那个教堂来的神父,往我身上泼洒所谓的“圣水”
,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宣布我是引来灾祸的“恶魔”
,要在这里暴晒七日,洗净污秽,再用圣火彻底净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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