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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帮我吗,我愿意配合你的治疗。”
林夏坚定地望着他。
“好——”
苏璠笑了,展开双臂,抱住了她。
“季律师为了保护我而死,我很内疚。
每次去看邵敏姐和多多的时候,都好怕看到他们伤心的神情。
也因此没有注意到邵敏姐的精神情况,当魏书行给我打电话说邵敏姐失踪了。
我就慌了。
我们找了好久好久……”
第一次听林夏愿意说出这段痛苦的回忆,苏璠心疼不已,紧紧抱着她,不停亲吻着她的头发。
“当我意识到她在那个停车场的时候,立马就赶了过去。
但……”
林夏的小手抓紧了苏璠的大手。
“林夏,不是你的错。”
苏璠反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看过邵敏的病历,她在被家暴的时候就已经有抑郁的症状了,季伯康的死更加刺激了她了。”
林夏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哭泣。
“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个也是释放的法子。”
林夏这才放肆地大声哭了出来,她压抑得太久太久了。
在这世上她在意的人太多,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屈了自己。
小时候父母突然间去世,她还没来得及学会“分别”
两字。
后来寄人篱下,她为了不让人讨厌,隐藏了自己的情感,做一个顺从的孩子。
长大后,她嫁给了那个自己默默喜欢多年的男孩。
因为两人能结婚都是情势所逼,她觉得委屈了男孩,所以在这场关系中,她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
“好些了?”
虽然自己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但苏璠根本不在意,反而问怀里的人。
林夏抬起头来,两眼红红的一片,惹得苏璠笑出声来。
“你这眼睛明早可要受罪了。”
苏璠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那我明天就请个假,不出门了。
你呢?”
苏璠摸了摸她的头,答道:“我请过假了,明天在家陪你。”
“那多多怎么办?”
林夏一下子坐了起来,想起醒来后就没见到多多。
苏璠攥住她,将人重新带回了怀里。
“没事,多多在展俊他们家,挺好的。
展俊说他和家里的小猫相处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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