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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例外,夏天买的,副食品店可能卖的时间长了,有点馊了。”
王红芬手脚麻利地切了猪耳朵和猪脸肉做了个双拼冷盘,另外加个下午刚炸好的花生米,晚上让他们爷俩喝上两杯。
韩邵文跟着他娘从厨房出来,做到了客厅桌旁,
目光流连在两盘菜上,一时忍不住馋,偷偷捏了块猪耳朵进嘴,
一条猪耳朵吃得他胃口大开,
忍不住又捏了块猪脸肉。
王红芬瞟到他的馋样会心一笑,从旁边的筐里挑了五六个油炸豆腐肉丸子到碗里:“吃这个,刚炸好的还热着,你在外面刚回来,身上凉,别吃凉的菜。”
韩邵文嘿嘿笑道:“还是娘好。”
“那当然了。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儿子回来王红芬高兴,丸子炸好了,锅里的油舀出来,剩下的锅边油不能浪费,切了颗大白菜进去,又倒进去一小碗刚炸好的肉丸,
“老二还没过来吗?”
韩老大看了下,家里就自己,老二离的这么近也不早点过来。
“没呢,估计要到明天了。”
她瞥到盆里煎好的鲫鱼,拿出一条放到蜂窝炉子上的铝锅里,挖了一勺猪油进去,
‘呲啦’一声,王红芬毫不在意地抹去溅到手上的油星。
马上又找出一颗白萝卜,准备洗洗放进去一起炖。
“娘,要不要我帮忙?”
珍珍从楼下下来,进了厨房,后面跟着喜儿这个小尾巴。
“你给堂屋的稀饭锅里添点棒子粉吧,我怕不够吃的。”
客厅的煤炭炉上烧的晚上要喝的稀饭,家里有包子有菜,
稀饭也就是溜溜缝的,王红芬就没做多。
这会儿大儿子和孙女回来,怕是不够吃的。
“哎!”
珍珍舀了一小碗的棒子面,用冷水和开后倒进翻滚地稀粥里,不住地搅合,以免糊底。
“我来我来!”
韩邵文没事可做浑身难受,在爹娘家有些不自在。
干净整洁的水泥地面,一点也不像是住了几年的房子,比自己在矿上的窝棚一样的家好的太多了,
羡慕!
屋里暖暖和和的,
这么一会棉袄穿不住了,
得敞开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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