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承景帝听了这话,当即急速赶往惠妃所在的景仁宫。
江怀越自然随行其后,才踏进大门,便听里面传来宫女们的哀哀哭声,守在门口的太监见皇帝来了,忙差人进去通传。
承景帝沉着脸大步入内,院中跪了两列宫女,皆吓得面无人色。
另有一名小太监哆哆嗦嗦单独跪在中间,背上衣衫尽湿,另有一名太医诚惶诚恐站在太阳底下,见了皇帝便上前拜见。
承景帝皱眉问起惠妃情形如何,太医犹豫道:“臣检查了一遍,目前是没有任何异样……惠妃娘娘说只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就吐了个干净,臣也已经叫人取了剩下的羹汤残渣拿去核验……”
他话音未完,屋里已传来惠妃痛苦的呻|吟,承景帝脸色凝重,连忙进去探问。
江怀越微一蹙眉,没跟进去,只站在门外与太医低声交谈。
没问几句,便听见里面传来惠妃的哭诉:“臣妾早就怀疑身边的人不对劲,可万岁您就是不信,今早这羹汤才一入口就觉出味道不对,虽然吐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腹中胎儿……”
“你身边的不都是老面孔?又不曾换过新人。”
“正因为这样才让人掉以轻心了!
臣妾性命是小事,可这胎儿要是有个……”
承景帝忙截住她的话:“朕现在就叫人为你审问这些宫女太监!
看看是谁暗中做手脚。”
他说着,便起身唤江怀越,谁知惠妃陡然拔高了声音:“不要让他进来!”
江怀越正往里去,听到这叫声也只微微一缓,仍旧敛容而入。
他站在珠帘一侧跪拜问候,礼数还是要做全,怎奈惠妃见了他就像见了鬼似的,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花容失色地直往承景帝身边扑。
“万岁,您让他进来,岂不是要害死臣妾了?”
皇帝沉下脸:“休要胡言乱语,朕知道你还因为高焕的事情心有不满,但那是你弟弟咎由自取,留他性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你还想怎样?”
“臣妾怎敢胡搅蛮缠,可江怀越心狠手辣,他……”
惠妃眼泪汪汪地瞥了江怀越一眼,忽而又盯住窗外那个跪着的小太监,咬牙道,“万岁有所不知,臣妾今早发现羹汤不对劲之后已经暗中查过,原来平时在我跟前侍奉的贵勤就是从御马监出来的。
今早这羹汤也经了他的手,难保不是他受人指使下了药!”
江怀越站在那儿,神色自若,仿佛惠妃所说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承景帝皱紧双眉:“从御马监出来的人就一定会害你?你也太草木皆兵了。”
“臣妾现在一阵阵恶心晕眩,万岁竟然还不把这件事放心上?!
谁都知道他江怀越是昭德宫荣贵妃的亲信,臣妾怀了龙种,最嫉恨最不想让臣妾顺利生产的又会是谁,万岁难道想不到?”
惠妃泫然哀伤,精致的脸庞苍白憔悴,一口气说完这些便剧烈咳嗽,随时可能倒下似的。
江怀越瞥了瞥承景帝,见他面色沉重,上前一步叩首:“启禀万岁,臣与惠妃说的贵勤并不相识,若要核查他是否在御马监待过,容臣去取来名册即可。
但惠妃娘娘还未拿出什么铁证便怀疑是臣和贵妃娘娘暗中捣鬼,恐怕也太过草率。
毒害龙种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岂是心生疑惑就可随意编排的?”
“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胆子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惠妃不甘示弱,支起身子瞪着他就骂,“贵勤明明就是御马监的人,你现在为什么不承认?万岁,千万不能让他去取名册,谁知道会不会趁机使诈?”
承景帝既气愤又无奈,只得唤来等在门口的余德广,命他派人去御马监拿名册来验证。
惠妃哭哭啼啼,承景帝耐着性子好言劝慰,江怀越跪在一边倒是不悲不喜,宛如入定。
过了许久,余德广气喘吁吁地捧着卷册进来,请承景帝亲自过目,惠妃也情不自禁直起腰身,靠近了去看。
承景帝皱着眉头翻阅数张,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了贵勤的名字。
“乙未年十月初一,自内官监调入御马监……”
承景帝指着那行小字念出声,继而又抬头问江怀越,“怀越,朕记得应该是那一年的秋天,朕命你掌管西缉事厂?”
“回万岁,确实是秋天,十月初七的事,臣记得清清楚楚。”
拍出最好的电影,教出最好的学生。我是张然,电影导演,北电老师,我为中国电影代言!(华娱小说,非喜勿入。)...
老唐,你开启的速度类基因基点,是哪个方向的?这个问题让唐厅一脸的惆怅。是手速还是右手!许退一脸懵。手速,还是右手,这画面老师不是...
诡秘之主同人。一个外神在地球的卧底生活。作者放飞自我,详情内容可见第一章。...
幕后黑手唯我独法第一击宣告我的到来,第二击宣告你的离开!吉良吉光意外来到平行世界的东京,开启阿卡夏系统。只要自己和下线搞事就可以获取情绪值,抽取凡能力!为了搜集情绪值,开局暗中将日服男枪设为下线!拿到第一桶金!两面宿傩复活圣主复苏大筒木辉夜降临不从之神现世右方之火灭世等事件在吉良吉光的设计下接踵而至幕后黑手是这样的,官方只需要全力以赴吃瘪就可以,吉良吉光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多年后,吉良吉光看着已然化作地上神国的世界。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无论你我,亦或是神明!但这天之神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
阴郁毒舌大帅比攻逗比沙雕乐观小漂亮受早上900更新日更不更会提前请假哦搞笑漫画博主周清洛熬夜写段子猝死了穿成了豪门反派宋凌的白月光的替身宋凌从小爹不疼妈不爱,性格阴郁偏执心里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