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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美丽的梦境,痛苦、欢快的提琴既带着无限的惆怅,又抒发着内心的愉悦。
提琴和色彩构成的梦境就这样在马拉美的诗歌里继续着:“怡然陶醉在哀愁的馥郁”
。
因此惆怅、愉悦的琴声,“白色的呜咽”
和“彩云朵朵的苍穹”
及陶醉、哀愁的馥郁交融,触动诗人内心的琴弦,使他“在萦怀着她的心中留下一掬采撷的梦”
,他觉得“往昔,她走过我受宠的孩提时的酣睡,用她那半拢的双手撇下洁白如雪的芳星”
。
雷乌特写道,“马拉美的这首诗写于他由于波特艾尔的著作而名声大噪的时代,在这首诗里他采用了通感的技法:呜咽的声音和白色的通感(‘白色的呜咽’),感官的通感,笑的显现唤出陶醉在芳香之中的星束(‘洁白如雪的芳星’)。
但是这首诗与其说是波德莱尔式的,不如说是马拉美式的,人们可以从朦胧的和带着眷恋的梦幻的基调上找到一种个人风格的象征主义。”
[33]“这些诗的气氛往往接近于英国拉菲尔前派绘画的气氛:表达上的忧郁情调,轮廓上的光辉的不确定性,形象的音乐性,和文字上的某种天真结合了起来。”
[34]
马拉美诗歌创作的变化来自《海洛狄亚德》和《牧神的午后》,马拉美所创造的虚幻世界在这些诗歌里得到尽情表现。
“‘意象是在刹那间所表现出来的理性与感性的情结’,情结带有强烈的情感色彩,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立象呈意,而是物象心灵化和心灵物象化的交融性十分明显的晶体;是体现了心灵与物象的美感联姻,既来自物象对诗人的刺激又挣脱了自然具象而升腾到了相应思情高度的一种把握形态和感悟途径;是从实际的、客体的秩序中抽取而来,又为新的感知而存在的诗人的创造物——虚幻的审美‘对象’。”
[35]“虚幻的审美‘对象’”
在马拉美的《牧神的午后》中达到了极致,梦幻般的美在纯净无比的诗歌里这样展现:古老的沉沉夜色中,飞出了诗人的梦想,“带着迷离睡意”
,进入梦幻世界。
这些仙女,我要让她们永存,
她们轻盈的红润那样明艳照人,
在层层灌木的睡梦中随风飞舞,我眷恋的难道是梦吗?[36]
评论家蒂波岱这样写道:“这首诗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简单而提纯了的中心点,一切朝柔韧发展的方向和一切才华横溢的阶段全都汇聚到了这个集中点上来了。”
《牧神的午后》中的牧神“为了克服那追求玫瑰理想的缺陷”
,“从你宛若泪泉的冷淡而湛蓝的眼睛里,从你的贞洁里飞出迷茫的幻觉”
。
这种幻觉在音乐声中不断变幻,演绎出诗人纯净的心灵世界,这些纯净、美丽的形象一会儿是“飞舞的天鹅,水中仙女”
,一会儿是“亭亭玉立的水仙,每一朵都很纯洁”
。
在一片茫茫的世界里,仙女们的肌肤“是那样光艳,粉红,在天光中熠烁”
,“我的笛声浇洒林丛”
,肌肤、色彩、笛声交替着在梦幻中闪现,成为诗人梦醒时刻也难以忘怀的回忆,因为我“曾经被庄严的牙齿神秘地咬过一口”
。
此时此刻,咬过我一口的仙女知向谁边。
诗人又回到梦中,用意象、笛声和飘动的影子创造出虚幻的诗歌世界。
诗人抽去了所有具象化了的物质,用“在悠长的独奏中绮梦纷纷,我们用美与轻信之歌间的缤纷玄思来戏弄身边的美;让爱的私语如逝梦一样轻,如闭目冥思中清脆、惆怅如丝如缕的笛声一样柔美”
来表现心灵的流动。
“绮梦纷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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