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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我惯有的文笔风格,这种素了吧唧的纯情小说情节向来都是避而不写的。
毕竟从我当男人几千年的个人经验、以及在男人堆里混了几千年的社会经验来说,男人就没有想搞纯情的。
什么深情、纯情、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想直接省略这些步骤,除非他是伪男人。
甚至有些女人也是这种想法,比如古秀梅,她厌恶我喊她哈尼,也明令禁止我时刻粘着她,可她越这样,我越是离不开她。
我可真贱哪。
但王小小和许绣蓝是我愿意花几十个字去写一写的。
打我认识这俩人开始,从没听过两人讲过一句荤段子,王小小除了许绣蓝、许绣蓝除了王小小,都再没对其他任何人流露过爱情的眼神。
我开始煮面,窝了个荷包蛋在里头。
心里却还在想刚才那个梦,我是个过目不忘的历史学家,可梦中提到的诗,我怎么从没听过呢?她究竟是谁?她像是自杀了,但似乎又像是埋有更大更深的悲伤。
她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成了我?难道科幻假想里的平行宇宙真的存在,而我们只不过是不同时空的同一个人?等等,我的语言方式好像也忽然被她影响了,这绝不可以。
我可是个男人,讲话娘不拉几可怎么行。
想到这,吓得我赶紧脱了裤子检查那东西,果然还在晃荡着,幸好。
若是没了它,古秀梅同志能要我的命。
面在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我环顾着这间紧紧巴巴的两室一厅,每个房间不足五平米,墙皮脱落得一塌糊涂,简直像被小孩子撒过尿,黄一块黑一片的。
好在我这人素来爱干净,贴了层层满满的报纸、年画、海报,给墙打了五花八门的补丁,才勉强不至于像猪圈。
其中一张海报上是吕文生,他是省文工团的芭蕾舞演员,无论眉眼身形都是一等一的出挑,比白居易诗里十四五岁的女子还秀气。
上回元旦汇演,我受邀去省里做报告--《作为新时代知识分子如何积极有为造福人民》。
穿过礼堂时,正见他站在一堆舞蹈演员的最排头,穿着比牛乳还白的拉脚裤,胸脯挺得高高的,两条腿轮番往空中抛。
底下道貌岸然的领导们齐刷刷别着二郎腿,眯缝的小眼睛里透出欲盖弥彰的□□,我猜这帮半条腿埋土的老东西肯定在想:跳个舞为啥还要穿裤子呢?净拿我们当外人。
吕文生也知道这些个合法流氓在想什么,但他不屑理会。
那天汇报结束,我出于好奇骑自行车追了他五条街,「你们跳芭蕾的为啥老蹦蹦跶跶个没完,剧团那舞台下面是烫红的烙铁还是无烟木炭,是不是粘着会掉层皮啊?」吕文生听了哈哈笑了半个钟头,他还骂我像个傻子。
我也不气,反而有一丝窃喜,那感觉麻酥酥醋溜溜的,就像是古秀梅老在办事儿前咬我的那一口。
要是我是女的,八成是不会钟意吕文生的,可谁让我是个混账男东西呢。
砰!
脑袋瓜子天光乍现灵机一动,对啊,我干脆把去年的省报告拿出来,剪剪补补,标题就改作《致总理的一封信——作为一名基层文化工作者的几点困惑与建议》。
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痴念古秀梅了。
要是我有子宫,我恨不得立马冲到厂办公室去,给她生一箩筐孩子出来。
天还没黑透,王小小就回来了。
确切地说,这地方从划为经济开放特区以来,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过真正的黑夜了,除了电影院和地下管道。
我从糊满米粥的眼睛缝里,瞧见他那面颊绯红的脸,就知道那事儿没发生。
「亲嘴了没?」我故意逗他。
他愈发像个小媳妇:「林哥,你看这说什么呢。
」
「哈哈哈,成,一回生二回熟,到时候可要收着点火力,再好的炮也不能没日没夜地用,不然容易成哑炮。
」
正打趣着,独眼张已经站在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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