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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司令”
果然如我所愿,让我执笔起草。
写完交给他,却几天没有动静,我还以为初次出手就一炮打响了呢,谁知开会那天,书记念的却不是我写的稿子!
会后“胡司令”
才找到我说:“小老弟啊,你那写的究竟是讲话稿还是散文诗啊?别急,慢慢练吧!”
这事在公社院子里传开,也被当作笑料热议了好一阵子,弄得我像做了贼似的整天抬不起头来。
洋相出尽,我该清醒了吧?且慢,我和小木匠的不同点就在于,面对人们的冷嘲热讽,我没有像他那样夹着斧头从鲁班门前灰溜溜地逃走,而是面对“班门”
卧薪尝胆,发奋苦练,并暗暗发誓一定要超过“鲁班”
!
因为写诗出洋相,从此我拜那位大诗人为师,数年后终于屡有散文、诗歌、小说见诸报刊,加入了作家协会;因为拉二胡出洋相,从此我拜那位大师为师,数年后终于大有进步,被聘为中国二胡学会常务理事;因为写领导讲话稿出洋相,从此我拜所有的“大手笔”
为师,数年后终于基本掌握各种文稿写作要领,得到领导和同事一致肯定。
这使我悟出一个道理:一个人的成长进步,正面的教育、引导、激励固然很重要,但在某种情况下,被嘲笑也是一种强大的推动力,就像马儿被猛抽一鞭而奋蹄疾驰一样——正是那一次次嘲笑深深地刺痛了我、震撼了我,让我抱定背水一战的决心,非要干出成绩、出人头地,争回面子、挽回尊严。
同时我还意识到,当初的“班门弄斧”
行为虽然有点冒失莽撞,但客观上,把自己的缺陷和不足暴露在高手面前,得到的指点会更准确、更深刻、更有效,从而积累更多“弄斧敢向班门前”
的勇气和底气。
这也是我后来向所有行家里手虚心学习的重要原因。
难忘良师
的确,我不能忘记那些曾经授我写作技艺的“师傅”
们。
第一位“师傅”
是我家乡的公社党委书记,姓钟,曾给县委书记当过秘书,号称全县“三大才子之一”
。
不过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些,也不认识他。
那时我高中毕业回乡劳动,那天正在田里插秧,忽然邻居跑来告诉我,说来了一个大官找我。
我狐疑地回到家,看见门口南瓜棚下坐着一个人,胖墩身材,四方大脸,天庭开阔,两耳垂肩,正呼哧呼哧地使劲扇扇子。
一问才知是大名鼎鼎的公社书记,把我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钟书记说,从中学校长那儿得知你是个才子,文章写得好,二胡也拉得好,到公社去当通讯报道员行不行?我当然喜出望外,能摆脱那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生活,哪还有说不行的?没过几天我就到公社报到了。
我的职责是负责写新闻报道稿,同时跟随书记下乡,也算是兼做书记秘书。
自从在“胡司令”
面前出了那次洋相,书记就有意教我培养我,不过开始只让我帮他誊稿,慢慢带我上路。
书记不愧为大才子,有时亲笔起草讲话和文件,行云流水,又快又好,基本上一气呵成。
我就一边誊抄一边琢磨,学到他不少东西,不久就能独立写稿了。
一年后,高考制度恢复,书记虽然心有不舍,还是鼓励我参加考试。
我上大学报到的前一天,他还和我彻夜长谈,教给我很多写作知识和做人的道理。
应该说,他是我当秘书的启蒙老师,也是我人生道路的第一位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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