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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们不在同一个栏目组了。”
成功本就在意料之中,所谓的见习,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我与制片有着不为人知的默契——与和其一起涉水而入的别墅里,曾经留下了我最后的纯真,我用自己换回了在电视台的通行证。
制片对我在电视台或在别墅里的表现都非常满意,惟一让他不满的是我的手链,它曾不甘心地划伤那张丑陋的马脸。
我回过神,看着和其快乐的眼睛,笑得忧伤。
他说:“没事,虽然我们以后不在同一个栏目组,但是我们仍然在一幢楼里。”
傻狼羔,他不懂得我的忧伤。
终于迎来初冬的第一场雪。
雪将这个世界粉饰得干净晶莹,但是不消一天,便会被踩上肮脏的脚印,化成丑陋的泥水,融入土地。
我与和其在雪地里散步。
他欢天喜地像穿了新衣的孩子,我却踢着脚下的雪块,静默着。
忽然脖子一凉,和其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
我又恼又笑,弯腰从身边苗圃的乔木上抓雪向他挥。
一时间仿佛回到久违的极纯真的时光,这样孩子似的快乐只有与和其在一起时才会感觉到。
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我将冰凉的手放进他胳膊肘里取暖,他将我的手握住一起塞进大衣的口袋里。
他的手骨骼纤细,略显粗糙,我第一次这样感受来自他身体的力量。
我忽然有些脸红,心里想:下次要给他买瓶护手霜。
他忽然一指地下通道。
我马上心领神会。
我们都看中了地下通道入口的那个半圆形的玻璃掩门,上面积了一层厚且干净的雪。
他先攀上苗圃,伸手拉我上去。
我们站在苗圃里,看着面前的雪,呵呵笑着,伸手在上面写字。
我写他的名字:和其。
他写我的名字:芭蕉。
“再写什么?”
“你猜!”
他笑,伸手只顾画。
几秒后,一个笨拙的心将我们的名字牢牢地圈在里面,我愣了一下,心里腾起喜悦的火苗,喜形于色,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却并不停,又在龙飞凤舞地写着字,仔细来看,却是:友,谊,天,长,地,久。
他抬起头看我时,看到的是我的笑脸,没有看到前一秒我怅然失落的表情。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从苗圃上跳了下来。
站在地上,脚心一阵麻,幸好和其的手及时伸来,要不然差点摔倒。
他扶着我,有些责怪:“这么大的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离我那么近,我可以吸到他呼出的一团白色的气,但是我却感觉他离我是那么远,不但遥不可及而且隔着重重白雾,让人望而生畏。
我跺跺脚,笑:“没什么!”
仍然将手放进他口袋里,与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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