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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廖茗茗冷笑一声,也不正眼看他,把冰块搅得格外响,“短节目,状态良好,没什么特殊情况,平地摔,还一号种子选手呢,我都替你觉得跌份儿。”
越说廖茗茗越觉得来气,手底下幅度便大了些,冰块间叮当的碰撞声开始变得紊乱,甚至有两块不听话地飞了出来,滑溜溜的在江诠的枕头上打了个滚儿,摔烂在地面上。
江诠看着自己枕头上一道鲜明的印子,那个心疼啊,急忙把枕头捞了回来,宝贝似的揣到了怀里:“摔了就摔了呗,谁还能不出点儿意外,又不是决赛,那么认真做什么,既然都特地把我寝室的枕头送了过来,再废了它——”
江诠的话未完,廖茗茗就已经站了起来,冷着脸把整杯的柠檬汽水泼到了江诠的枕头上,落出来的话比冰块还冷:“废了。”
“廖茗茗!”
“我不知道你竟然是用这种态度来参加比赛的,简直是对选手和观众的不尊重!
亏我还特意过来!”
也许是实在太气了,廖茗茗捂着额头说不出话来,最后丢下几个字就转身离开了。
“浪费我感情!”
看她干脆地转身往外走,江诠一阵心慌,站起来想追,却被认出他的服务员堵住了,又是要签名又是要合照,眼睁睁地看着廖茗茗消失在面前。
懊悔止不住在心头上窜,本来不过是想逗逗她,怎么就脑抽了拿这种事开玩笑,明知道她什么都好说话,唯独花滑,揉不得一点沙子。
没心情签名合照,江诠婉拒了服务员,站在廖茗茗消失的街口捂着自己空落落的心,其实逗人的时候也不枉认真的成分,他骗不了自己其实存在试探的心理,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
花滑对廖茗茗而言如同命一样,而他还没达到她命一般重要的程度。
不止没达到,还差的远……
另一边,廖茗茗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委屈,眼泪也是说掉就掉,末了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扁着嘴撑着鼻尖的酸意不让眼泪再掉出来,可还是觉得委屈。
十二小时的时差,还遇到航班延迟,顶算没耽误地熬夜过来给江诠送枕头,也不是说多看重名次,就为了他能睡个安稳觉,好好比赛,不要受伤,不要留遗憾,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一个大傻蛋,所有的操心都喂了狗。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miky的来电,接通后就直截了当和她说工作的事。
“boss虽然说要停下你所有的通告,但有些已经接了的还是不好推的,她让我问问你,和蒋一一起的那个真人秀你还去么,毕竟是我们这边先提要求要捎上蒋一才肯上,现在翻话实在有点打脸。”
半晌,miky都没有得到回应,还以为电话出毛病了,却突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扯着嗓子狼哭的鬼音。
“大爷的,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miky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里面颤着音嚎出来的一句:“去!”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简直莫名其妙。
而蹲在加拿大道牙子上的廖茗茗则趁着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也没人会认出她是明星,赶着劲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扯开嗓子嚎哭起来,发泄性质的哭,毫无形象可言。
各种情绪一股脑窜了上来,刹不住车,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造成了连环撞事件,一赶子接一赶子,眼泪也收不住阀,汹涌地往外奔。
就她这样还总怼别人呢,一天到晚瞎操心,死皮赖脸地往别人身上贴,可人家都不需要呢,只有自己跟跳梁小丑似的蠢得像猪!
蒋一是这样,江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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