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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叹了口气,问一旁的小土匪:“从前那厨娘什么样?”
小土匪想了想,站起身子,手比到自己肩头:“这么高。”
又掐了掐自己的腰:“这么细。”
指了指琉璃:“像你一样白。”
“那得多美啊!”
玲珑娇小不为过啊,可惜了可惜了!
叹了口气起身回房。
从腰间掏出两个馍馍丢给李镖头:“喏,甭说有好事没想着你,那羊肉汤汤水水的,总不能用碗端进来,打草惊蛇。
这俩馍馍将就果腹,夜里还得逃命呢!”
李镖头也不多话,拿起来就啃。
他们渭南的男人与这漠北的男人倒有相像之处,吃东西之时闷不做声,透着股字狠厉,吞咽之时喉结动的凶。
不知怎的,琉璃猛然想起林戚。
他喝水之时,喉结滚动,令人口干舌燥的时候不是没有过。
好不容易捱到半夜,外头万籁俱寂,今夜月光皎洁。
李镖头瞅了瞅外头,又瞅了瞅琉璃,要她把外头那件松垮的衣裳绑紧,而后朝她伸出手。
琉璃手攀着他胳膊,被他就手搂进怀中,轻声对她说道:“抱紧。”
琉璃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随着他纵身一跳,牙关紧紧咬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他功夫应是不错,落地之时丁点声音没有。
左右瞧了瞧,带着琉璃穿进一个房间,而后带她下了地洞。
这破寨子,竟有地洞!
琉璃随他在漆黑的地洞中缓缓向外走,手被他紧紧攥着,生怕她摔倒一般。
不知走了多久,鼻腔中闻到的味道骤然一变,琉璃知晓,出去了。
就着月色看了一眼李镖头,此时的他极为严肃,拉着琉璃的手并未松开,朝左侧用了用力:“这边。”
琉璃随着他跑,他身高腿长,好在她也不矮,无需他刻意等她,她亦勉强跟得上,二人在寂静的深夜中无声的跑,直至跑到一棵枯树旁,一匹马绑在那,李镖头将琉璃举上马,而后自己亦翻身上马,抓紧缰绳,用力一磕马肚子,那高头大马瞬时蹿出几仗远,蹿进沙漠戈壁之中。
此时温度很低,风打在琉璃身上,瞬间将她打透,她忍着不说冷,却感觉什么东西罩在身上,一低头看到是李镖头身上的羊皮。
月光倾泻在一望无垠的金黄之上,他们在月下疾驰。
远处星星点点蓝绿色的光,耳边是他的声音:“坐稳了!”
而后更加快速冲了过去,那狼群亦在身后疾驰,琉璃心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在这喂了狼,真是老天要绝她。
然而身后的人似乎一点不怕,身下的马儿愈发的快,冷风拍在人脸上根本睁不开眼,琉璃将头偏过去半藏进他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马儿一声长嘶,前蹄翘起,她整个人被抱下了马:“进去吧!”
琉璃一看,是个驿站。
推门进去,看到秦时夏念和栓子正低头研究什么,看到琉璃进门吓了一跳:“怎么逃出来的?”
“等你们救她,她都被人下锅炖了。”
李镖头笑他们一句,一步不停朝楼上走,适才那顿疾驰真是要了他的命,天气那样冷,后头又有狼群,一不当心就得曝尸荒野。
“我们问过,说那马当家的不滥杀无辜,也不近女色。
这是头一回劫女人。”
秦时与琉璃解释,琉璃手一挥:“出来就成,你们做什么呢?”
头凑过去一瞧,是那山寨的舆图,甭说,画的像那么档子事儿,到底是做过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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