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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带着善意的抱怨和强烈的好奇。
光希面对队友们的追问,依旧保持着那份沉静的温和,她轻轻颔首,仿佛在承认自己的“失误”
:“看得有些投入,忘记联系你们了。
下次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叫上大家。”
她回答得从善如流,但并没有详细描述那场比赛有多么荒诞、起因多么戏剧性,也没有提及任何具体人物,只是将它定义为一场“比较特别”
、“有趣”
的赛事。
“说好了哦!”
米娅笑嘻嘻地做了个记下的手势,但也没再深究。
她知道光希性格虽然温和,但并非事事分享的类型,尤其是与正式训练和比赛无关的见闻。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队长雷娜探进头来,神情干练:“姑娘们,别闲聊了。
十五分钟后,二号会议室,赛前会议。
教练要最后敲定明天对阵澳大利亚队的出场名单和战术细节。
别迟到。”
“是,队长!”
米娅和索菲亚立刻收敛了玩笑神色,齐声应道。
光希也向着雷娜队长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好的,我准备一下马上过去。”
“光希,”
雷娜看向她,语气例行公事但带着对核心队员的信任,“关于你之前提交的,对下一轮潜在对手那位左手将的旋转分析报告,教练说会在会议上重点讨论。”
“明白了。”
光希神色平静地回应。
她的思绪已经从下午那场荒诞的街头闹剧和马上网球,迅速切换回了严谨的职业网球世界。
雷娜点点头,关上了房门。
米娅凑近光希,压低声音,脸上还带着一丝对“马上网球”
的未尽好奇:“哎,光希,那比赛到底谁赢了啊?精彩吗?”
“好啦,稀奇比赛的故事下次再听,现在该干正事了。”
索菲亚拍拍手,拿起自己的训练笔记和水瓶,“光希,快点哦,别让教练等。”
“嗯。”
光希应了一声,走向自己的储物柜,拿出专用的战术笔记本和钢笔。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已然从方才提及“马上网球”
时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趣然,恢复成了平日训练和比赛前特有的、冷静而专注的状态。
她合上储物柜的门,指尖轻轻拂过左臂上几乎看不见的旧绷带痕迹,然后转身,拿着笔记本,步伐平稳地向着会议室走去。
休息室里,米娅和索菲亚也迅速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
关于那场神秘的“马上网球”
的疑问,暂时被抛在了脑后,眼前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真刀真枪的世界赛场上的较量。
光希走在走廊里,窗外的墨尔本夜色渐浓,霓虹闪烁。
她脑海中或许还会残留着白马与网球交错飞驰的滑稽画面,或是在场边被各色目光注视(或无视)的微妙感触,但更多的空间,已经被澳大利亚队选手的技术特点、场地适应性分析、以及如何与队友配合确保胜利等严谨的思绪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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