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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问问。”
叶南鸢眼神示意她去车外问黑衣人。
“她不知道。
我昨晚和她一起守夜的时候就问过了。”
白千凝无奈,又略带期待地看向花婉。
花婉倚着车壁,眉梢微挑:“你们大乘境都不知她的深浅,我又如何能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倒是猜到那紫衣琴师是谁了。”
“谁呀?”
“琴音楼楼主,苏弦。”
花婉淡淡吐出这个名字。
“苏弦?是那个凌霄榜第三的凤鸣琴仙苏弦吗?”
白千凝眼睛一亮,思索着,“化境又善用琴,确实很有可能!
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是什么琴音楼的楼主。”
“不止。”
一旁的叶南鸢静静听着,理了理思路,“她应该还是弦歌坊的头牌‘弦儿姑娘’。
追杀络姝那晚,她还急着回去办她的‘月下琴会’。”
“啊?你是说,她就是那个□□们队的弦儿姑娘?”
白千凝一时愤恨道,“好啊,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你就知道吃。”
叶南鸢嘴角抽了抽。
白千凝正在兴头上,并不理会她,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这个琴音楼是什么门派?我好似在哪听说过......楼主还是花街的头牌......该不会是什么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的门派吧?”
“天啊,要真这样,那还尊她‘琴仙’?这简直是对‘仙’这个字的侮辱!”
“要我说,就不该对所有化境之上的宗师都尊称什么‘仙’,还得评判一下他们的人品,再做决定。”
......
她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旁人竟一句话也插不进。
后来,连阿苓都有些嫌她吵了,偷偷溜到了外头。
花婉摇了摇头,看向叶南鸢:“我小憩一会。
若是卢灵萱有异,务必叫醒我。”
叶南鸢应下,见她唇色发白,仍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心下又莫名难受起来。
花婉刚要闭眼,见她突然蹙起眉,神情低落,不由得凑近了些,轻声问:“又心疼我了?”
叶南鸢大惊失色,急忙捂了她的嘴,低斥:“睡你的觉!”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冰凉的唇,挑起了一丝愉悦的弧度。
惊慌无措下,叶南鸢从包裹里扯出一件外衫,将花婉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花婉在里面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叶南鸢迟疑了一会儿,掀起了衣衫一角,探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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