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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一位老师跟我说,当时在关于学生毕业论文的总结会上,白先生特意提到了这篇文章。
这篇文章是在四五年级时写成的,用了很多精力,自己很珍惜,所以文章的草稿我一直留在身边,所谓“敝帚自珍”
吧!
以后到内蒙古,下乡劳动,我住在大队保管员的办公室,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就把文章草稿拿出来重新整理。
整理后的文章不足三万字,约两万六千字。
1980年,我把它寄给《学习与探索》编辑部。
这篇文章在1981年《学习与探索》第1期发表了。
也是在1981年,我回到北京,就把这期杂志送给赵光贤先生,说:“赵先生,这是18年前您指导的我的毕业论文。”
赵先生很高兴,还要求他当时指导的研究生研究春秋时期前后的民族关系。
我的体会是,如果我们认真对待这个学年论文和毕业论文,那是极好的提高机会。
这个过程仍然是一个读书的过程,要读《诗经》《左传》《国语》等书,还要阅读清代人的研究成果,如顾栋高的《春秋大事表》、江永的《春秋地理考实》等。
现代学者如马长寿、蒙文通的著作,也在阅读范围之内。
这些阅读,直到今天我都在受益。
周:您能结合唐代史学中的一些具体问题,谈谈您在研究过程中的心情和感受吗?
瞿:好的,我们似乎说得太远了。
我当时的心情,在《唐代史学论稿》自序中有清晰的表述,概括起来就是八个字,“下定决心”
和“奋起直追”
。
所谓“决心”
,就是确定研究领域或者研究方向;所谓“追”
,就是“追”
回那逝去的岁月。
这就是研究唐代史学起步时的心情。
我研究唐代史学的步骤,大致有三个环节:一是做“唐代史学编年”
,大约有十万字,同时积累了一些问题;二是研究和撰写专题,从札记到长篇论文;三是对唐代史学做整体概括。
在这方面的考虑,当时是自觉的和明确的。
至于研究过程中的感受,总的看来是被一种兴奋的情绪所笼罩着。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是自己下了决心,思想集中;二是被研究对象所激动,如《隋书》史论与总结历史经验的关系,《南史》《北史》同民族交往与国家统一的关系,柳宗元史论的境界和价值,杜佑《通典》的旨趣、结构和史论,中晚唐史学家对史学认识的深入,等等,对这些问题的探索、撰写,不能不让人感到兴奋。
周:那您是否也曾经遇到过困难?您是怎样克服这些困难的呢?
瞿:当然遇到过困难,也产生过困惑,这是避免不了的。
首先是资料方面的困难,如查阅《全唐文》,是到北京图书馆柏林寺分馆翻阅尘封已久的《全唐文》;阅读《通典》,用的是万有文库的本子,字很小;有的书,要到“丛书集成初编”
中去耐心查找……当然,更大的困难还是研究中遇到的困难。
如研究唐代谱牒之学时,就想弄清它跟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谱牒之学的关系,于是写信请教厦门大学的韩国磐先生;有人质疑我写的《韩愈与〈顺宗实录〉》一文时,我写了答辩文章,为了检验我的文章是否有答辩分量,我把文章寄给河北师院(今河北师范大学)的胡如雷先生和辽宁大学的陈光崇先生,请他们批评、指正;在起步之初,我也曾把自己的研究计划向漆侠先生请教过;等等。
所有这些,都得到了积极的回应和有力的支持与鼓励。
我在当时就是这样来“克服”
困难的。
回想起来,我十分感谢这些给予我帮助的学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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