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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是胜利的凯旋歌（第2页）

“哦，我换电话号码了，那时候你出国了，我忘记告诉你了。”

揣测过无数次的真相如此简单，一切的幻想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萧凌则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

“你出国后也从来没回来见过我。”

楚虚淮知道萧凌则回不来，甚至他还是对方悲惨生活的推手，但是萧凌则不知道。

“美国飞海市的机票应该也不贵吧？”

这就叫先发制人。

萧凌则不愿说出自己无法离开美国，大家都认为他在美国过着富家子弟的生活，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开始为了赚钱他洗过碗，当过服务员，甚至差点被人骗去做陪酒。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出真相好像是在示弱一样，只能含糊说：“在美国很忙所以……”

“看来你在美国乐不思蜀。”

这句话楚虚淮说得意味深长。

“你来这里干什么？”

萧凌则转移话题。

楚虚淮举了举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摄影机，“来拍摄。”

有人陪伴，天亮得格外快，天色开始稀释。

东方的天际线泛出极淡的鱼肚白，太阳从云层探出头来，先是一小点熔金，亮得让人无法直视，接着缓慢而坚定地漫过海平线，大海开始有了色彩。

萧凌则侧目看向认真摄影的楚虚淮，他微微眯起眼，在取景框里追逐光线，心跳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加快。

他觉得太阳升了二次，一次在天边，一次在楚虚淮眼中。

五年前的萧凌则，如果喜欢一定会大声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喜欢是一种恩赐，但是如今的萧凌则褪去了不可一世的自以为是，表白不是进攻的冲锋号，而是胜利的凯旋歌。

萧凌则笑说：“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们可以常常联系。”

蛇收敛了身躯，沉入背景，连那双致命的眼睛，也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瞬膜，将锋利的光泽隐藏。

楚虚淮感叹萧凌则成长了，他的语气和神态没有了以往的傲慢，要是五年前，他不会询问，只会夺过别人的手机将自己的号码输入。

楚虚淮笑着回答：“好，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联系，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短暂的重逢，两人互加联系方式。

下山后，楚虚淮率先挥手告别，“接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下次再约着一起玩。”

不等萧凌则发出邀请送他回家，他已经奔向停车场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萧凌则看着小小的背影，举起手，指节无声地收拢，模拟着一种虚空中的握持。

眼中满是势在必得，就算穿上礼貌的外衣，骨子里的霸道也无法隐藏。

楚虚淮跑得快是因为魏莱要来接他，他不想魏莱撞见萧凌则。

“怎么了？跑这么快？”

魏莱递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