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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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3页）

去而复返。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踱步走了回来，停在了猫池阳葵蜷缩的角落前。

这一次，他没有保持距离。

他弯下腰，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到那裹着斗篷的阴影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斗篷粗糙的布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感。

太宰治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残忍地，刺入猫池阳葵最脆弱、最不堪回首的角落：“突然忘记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斗篷下那瞬间绷紧到极致的僵硬。

“阳葵酱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温柔的残酷。

“在导致阳葵酱父母死去的港口黑手党，和加入了港口黑手党的中也之间……”

“阳葵酱早就选择了后者，不是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猫池阳葵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僵在原地。

几秒钟后，那团斗篷下的阴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之前的愤怒或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闭嘴。”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破碎哭腔的低喃，从斗篷深处闷闷地传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撕开伤疤的剧痛，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你……”

她想说什么？是怒斥？是反驳？是哀鸣？

但最终，那个“你”

字之后，只剩下无尽的、被扼杀在喉咙深处的哽咽和窒息般的抽气声。

太宰治满意地看着那团剧烈颤抖的阴影，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完美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仿佛被彻底击垮的、蜷缩在角落的身影，然后，他哼着那不成调的、轻快得诡异的旋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咔哒。”

门再次被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