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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又立（第2页）

中原中也几乎是低吼出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钴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被戳中痛处的焦躁和某种无力辩驳的愤怒，“当时情况复杂！

如果放任阳葵就那样离开！

她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她的能力！

她会有多危险！

你们根本不明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试图解释那无法被简单定义的“保护”

。

“哦？保护？”

条野采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将她囚禁在港口□□大楼深处，压制她的能力，切断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这就是贵组织所谓的‘保护’？”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聆听空气中无形的弦音：“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保护’方式。

难怪猫池小姐宁愿选择彻底遗忘，也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关怀’。”

“不然呢？！”

中原中也的情绪有些失控，他猛地抬头向对面看似正义凛然的军警，声音因激动而拔高，“阳葵才刚离开港口□□的保护范围多久？！

你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上来了！

撕咬着想要把她拖走！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安全’吗？！”

“港口□□的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条野采菊的声音陡然转冷，虽然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语调，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然如同出鞘的利刃，“我们是在执行公务，保护可能受到非法组织威胁的无辜市民。

并非你口中不堪的‘鬣狗’。

倒是你们，一个非法暴力组织，光天化日之下纠缠、恐吓市民，还敢如此嚣张地诋毁执法机构？”

“非法组织？嚣张？”

太宰治终于轻笑出声，那笑声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懒洋洋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鸢色的眼眸扫过严阵以待的猎犬，“哇哦～什么时候军警的办事效率变得这么高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起来：“五年前那场导致一百多人丧生、轰动一时的空难事件，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地去抓捕真凶、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啊？”

他歪着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现在倒是有空余的人手和闲心，突然跑来关心一位‘无辜市民’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猫池阳葵身上，声音拖长，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嘲弄：

“说到底，还不是觊觎我们可爱的小顾问那‘珍贵’的能力？”

“本质上，和那些在外面虎视眈眈、不入流的组织没有任何区别——”

太宰治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一字一顿地，撕开了那层光鲜的伪装。

“——只不过，你们多披了一层‘合法’的、自诩‘正义’的外衣而已。”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猎犬们制服上醒目的徽章。

“而且你们还专门挑在她记忆混乱、搞不清状况的时候才敢跳出来浑水摸鱼…”

太宰治摊了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佻的嗤笑。

“——真是，又当又立，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