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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停留,被直接抬出了破损的基地外壳。
外面停着两艘中型救援船,引擎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
舷梯放下,担架被迅速抬了上去。
救援船内部灯火通明,温暖,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和外面那个冰冷、混乱、充满死亡气息的基地废墟,像是两个世界。
担架被固定在舱壁两侧的医疗槽里,更详细的检查和治疗开始了。
林序的左臂被确认是开放性骨折,需要手术。
后背的挫伤和内出血也需要观察。
沈酌的旧伤果然裂开了,而且有轻微感染迹象,同样需要重新清创缝合。
两人都因为能量冲击和过度消耗,有不同程度的器官功能紊乱和神经疲劳。
救援船启动,离开“希望之星”
基地的残骸,朝着最近的、有时空局医疗设施的太空站跃迁。
治疗过程漫长而琐碎。
手术,清创,输液,监测……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昏睡状态,被药物和疲惫拖入黑暗。
偶尔清醒,也能看到对方就在旁边的医疗槽里,同样闭着眼,身上连着各种管线和监控设备。
这让他们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知道对方就在那里,还活着,就足够。
几天后,他们被转移到了时空局位于“天穹”
星系的一个高级医疗空间站。
这里的条件更好,两人被安排在一个双人医疗舱里,继续观察和恢复。
又过了几天,伤势稳定下来,可以离开医疗槽,在限定范围内活动了。
林序的左臂打着固定的生物凝胶夹板,挂在胸前,后背的伤还在疼,但已经可以慢慢走路。
沈酌胸口重新缝合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动作一大还是会疼,脸色也比平时苍白。
医疗舱有个不大的观察窗,外面是浩瀚的星空,和空间站延伸出去的金属结构。
这天晚上,空间站进入背阳面,窗外是一片纯粹的黑暗,只有远处恒星和星云的光芒,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沈酌靠在观察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没说话。
他换了干净的病号服,头发有些乱,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侧脸在星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林序从里面的休息区慢慢走出来,也走到窗边,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动作很轻,左手还吊着。
两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星空。
谁也没先开口。
沉默在蔓延,但并不尴尬。
这种沉默,是在无数生死边缘、在枪林弹雨、在信任与背叛的夹缝中淬炼出来的,是一种不需要语言也能感知彼此存在的默契。
过了很久,沈酌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安静的舱室里很清晰。
“这次……真他妈的悬。”
他说,眼睛依旧看着星空,“那块板子砸下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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