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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柳氏听见声音也搀着范祥贵走了出来,二人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几个孩子身前,范祥贵眉头微蹙,“他婶儿,这是?”
还未等小虎子他娘应答,那青年人一个跨步就走到了范祥贵面前,一脸善意,“敢问,您可是范祥贵范大伯?”
范祥贵听见他说出自己名字,又警惕了三分,“我是,贵人是有何事?”
那青年人见他答应,眼睛一亮,有靠近了些,“范大伯,在下前来是想向您打听一桩往事,听闻您之前在附近后山捡到一个孩……”
还未等他说完,范祥贵立马抬手制止了他,他转向伸长耳朵的小虎子他娘,“他婶儿,劳烦你带路了,家里还有些私事儿,就不留你了。”
那青年人见状也是看向小虎子他娘,顺势朝随从使了使眼色,随从立马掏出一个布袋,青年人接过就塞进了小虎子他娘手里,“大娘,您拿着,这是您给带路的酬劳。”
小虎子他娘一听这话笑眯了眼,她不好意思地接过袋子,心满意足,也不欲打听青年人来历,“哎呀,这都是小事一桩,家里还有事,祥贵,柳嫂子,我就先回去了。”
范祥贵也未说话,直至小虎子她娘出了门,这才看向青年人,“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他抱回孩子时,左邻右舍倒是知道一些内情,但他从未跟人提过,小八是在后山捡的,眼前人是如何得知?
那人见范祥贵仍是一脸警惕不愿告知实情的模样,不得不解释,“范大伯,在下此番前来并无恶意,只因在下上头的主子听闻,您是在附近后山山洞里捡回的孩子,所以特向您打听打听山洞的具体方位。”
范祥贵语气立马激动起来,“是不是小八?!
是不是小八说的?!
她现在在何处?!”
原些站在他身后的范小七也冲到了他跟前,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急切。
青年人见状,微微含笑,“确实是他提到的这件事,我家主子与他生母应有些渊源,所以特来打听打听,至于此时人在何处,在下实在不便告知,总之各位也不必多虑,令郎过得很好。”
说着他还在范小七那处略微停留了几息。
范家人见他如此说倒是齐齐舒了口气,莫名身上负担感也减轻了些。
唯有范小七一脸凝重,范小四也有些疑惑,她朝范小七瞟了两眼,一时心里也没底。
范祥贵口中念念有词,“那就好……那就好……”
他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松懈,随后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人,他带着不确定的口气道:“你家主子与小八生母不应是仇敌吧?”
那青年人连连摆手,“自然不是!”
见他紧张的神情,范祥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你随我来。”
说着他撑着右手的棍子就要往门外去。
范小七突然开口,叫住了范祥贵,“爹!”
范祥贵回头望向他,眼神似是在问他何事,范小七犹豫片刻摇了摇头,“只是看你上山不便。”
众人也一脸担忧,范柳氏拉住范祥贵手里的杵棍,犹豫着开口:“小七说的是,要不我带他们去……”
范祥贵固执着拿走棍子,“不,还是我去,你去不一定寻得到位置。”
青年人宽慰道:“不必担心,我喊护卫一路跟着,定不叫大伯出事。”
范小七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与爹一起去!”
说完他就走到了范祥贵身边。
那青年人见状也未多说什么,连忙跟了过去。
“就是这处山洞了。”
范祥贵抹了抹额头的汗,自从废了一条腿,他已经许久未上过这么高的山了。
范小七搀扶着他慢慢走进山洞,一进洞里,他就指了指山洞一角,向青年人示意,那青年人点点头,走过去俯身蹲下仔细地瞧着。
范祥贵许久未进过这山洞,都快十年了,他叹了口气,回忆着那时的场景,“小八的生母那时应是刚生下她没多久就咽气了,我来时,还有些温热,小八就在她旁边嗷嗷哭,抱起来就不哭了,结果人一要走又哭……”
他说着说着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
范小七站在一旁沉默着,时不时看一眼蹲在地上的那人。
那青年人未等多一会儿便起身,“大伯,在下大致了解了,还望您莫与他人提起这件事,这处山洞也是。”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布袋,放在范祥贵手上。
范祥贵接到布袋一愣,急忙推拒,几番欲言又止,末了有些局促开口:“我不要银子,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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