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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婉,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嗯,我没事。”
叶初婉隔着冰冷的铁栏,俯身小心翼翼地捧住安艺瘦削的脸颊,掌心贴着她冰冷的肌肤,用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粗糙泛裂的脸庞,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了她。
叶初婉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喉咙堵得发紧,哽咽不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落,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安艺贴着叶初婉的手掌,轻柔地蹭着,感受着叶初婉的体温。
望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微微红肿的眼睛,满心酸涩涌上心头。
她强忍着手铐的沉重与身体的疼痛,缓缓地抬起手背,避开污垢与伤痕处,用还算干净的地方,轻轻替叶初婉拭去脸颊上的热泪。
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温柔地划过,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牵挂与疼惜,两人泪眼相对,无声的哽咽在逼仄囚室里蔓延。
冰冷的铁栏挡得住身形,却挡不住彼此滚烫的心意。
“别哭了,嗯?”
安艺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里盛的满满的爱意,唇角含着笑。
叶初婉回握住安艺的手,低下头,眼泪滑落在她的手掌心,她微微地颤抖着,声音略带哽咽。
“嗯,好,我带你走。”
松开安艺的手,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转过身,对站在远处的守卫冷冷道:“把门打开!”
(桐丘语)
守卫低着头,犹豫道:“叶小姐,没有盛总的命令,您不能带走她。”
(桐丘语)
她再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迫感,正色道:“把门打开!”
守卫依旧站着不动:“可是……”
她眉头微皱,轻笑道:“怎么,我的话就不是话了吗?”
“……”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门打开,后果我来承担。”
守卫闻言掏出腰间的钥匙,走上前。
铁门锁发出“哐当”
的清脆声。
叶初婉如释重负,转过身,笑容温婉。
“我们走吧!”
然而牢房内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安艺静静地望着铁栏外,将叶初婉与守卫的交谈尽收眼底,虽说她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但那平日里对谁都冷硬蛮横的守卫,此刻却对着她躬身颔首,神色敬畏,丝毫不敢冲撞她,言行间满是恭恭敬敬,姿态谦卑至极,简直判若两人。
待牢门的锁芯传来“咔嗒”
的解锁声,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守卫仍站在牢房外,垂首立在一旁,不敢有半分逾矩。
安艺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未干,可方才的伤心动容早已消失殆尽。
她眼底的热泪尽数敛去,只剩沉沉的冷意与疑惑,向后退了几步,单薄的身子缓缓站直,虽带着沉重的镣铐,脊背却绷得笔直,目光沉沉地锁着叶初婉。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字句掷地有声,带着未散的隐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在阴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你是谁,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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