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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想说话。
但最后的理智提醒她外面有个车夫。
姜映晚一路没怎么开口,直到马车来到集会边缘。
外面熙熙攘攘,热闹的气氛传进马车。
姜映晚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眼,隨后叫停了外面的车夫。
马车很快停下来,姜映晚和紫烟依次从里面出来。
姜映晚顺著人流往里看。
她们停下的位置刚至集会,越往里走,人越多、越密集。
她收回目光,对车夫说:
“里面人多马车行走不便,我自己过去走走,你就在此处等吧。”
车夫恭敬应声,“是,夫人。”
周围人来人往,姜映晚带著紫烟往里,很快便混跡在了人群中。
待走的离马车足够远,紫烟才悄悄回头,往后远远看了眼,接著她凑近自家主子,將声音压到最低:
“小姐,我们现在离开?”
综合来看,这么久以来,今日是意料之外中的、最佳的逃离时机。
时值集会,別说后面並没有府卫等人跟著,就算有,集会上人挤人,她和紫烟身量小,混跡在人群中,也不易跟踪。
而且朝中临时有事,裴砚忱急著回京城,益州和京城距离並不近,他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也便无需像从前一样,担心择机离开时,会不会在中途再被他截住。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今日——都是绝佳的时机。
另一边。
裴砚忱所坐的马车,並未顺著官道回京,而是在离开北院不远的距离便折路去了另一个方向。
就在马车疾驰著,来到北巷附近时,外面亲自驾车的季弘忽而扯著韁绳將马车停了下来。
紧接著,他轻敲了敲门柩,轻声对里说:
“大人,是段大人和裴小公子。”
马车迎面不远处,段逾白下马往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著的裴逸风,两眼诧异地左看右看,尤其在看到从马车中下来的裴砚忱,面上的惊疑更甚。
他几步过来,不认识般瞅著裴砚忱半晌,最后嘖嘖几声,“兄长,你怎么在这儿?金屋藏娇啊?”
裴砚忱没搭理他,视线瞥向了唯一知道些微內情的段逾白。
见他看过来,正八卦地往裴砚忱马车中瞅的段逾白忙不迭摆手,“哎哎,別看我啊,我嘴可严了,什么都没说。”
“这不,”
他解释,“你不是让裴逸风这傢伙去琼林剿匪么,我们刚从琼林回来,回京路过益州,本想在这儿歇歇脚,不曾想凑巧遇到你们了。”
裴砚忱视线转移到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的裴逸风身上,出声问他,“琼林的匪寇,剿乾净了?”
说到这事,裴逸风心虚地咳了两声,眼神也不八卦著四处乱看了,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个剿匪,出了些意外。”
裴砚忱寒眸眯起,“剿个匪,你还能出意外?”
段逾白嫌弃地撇了两眼在外豪横得不行、但骨子里惧兄惧到耗子见猫似的裴逸风,接过话茬,主动道出原委。
“我来说,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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