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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问诊来形容很贴切,中医嘛,治病的时候要先把脉,看看情况,然后开方。
网络上也不是所有声音都是赞同的。
“又一个被西方资本捧起来的东方画家,他的成功恰恰证明了我们坚持传统的必要性。”
罗秉文在这里找到了当初发表前几条视频的时候的快乐。
评论区里面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
他在画坛的名气,没有完全被俄罗斯的普通人知晓,所以这些评论好多都是就事论事,说的是这件报导的本身。
他看了很久才睡觉。
有一条评论让他印象深刻。
也是美术生写的。
“我刚从美术学院毕业两年,教授们还在教我们画苏联时期那种宏大的集体农庄场景。
但画廊和收藏家要的是当代艺术语言。
我们这一代人就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走。
罗先生的话至少让我明白,我可以既爱列宾,也爱基弗。”
找到平衡点,甚至融合点,是创作一幅巨作的关键。
临睡前罗秉文还收到了贝克尔的一条消息,他告诉罗秉文通过这条报导上了一次热搜,俄罗斯的热搜虽然不是华夏的这种,但作为刚出圈的一个画家,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罗秉文又被安德拉去看熊了。
这一回罗秉文的胆子就大了不少。
昨天安德的一个耳刮子,让罗秉文觉得这熊也不过如此,虽然心里带著纠结,担心,但还是坐在了熊的怀里合了个影。
拍照的是韦林。
作为专业摄影师,他这张照片拍的很好,罗秉文心里的担心一点都没在脸上表露出来。
就是开心,放鬆的状態。
比起昨天看到的那些报导的照片,罗秉文更喜欢这张这是可以发到朋友圈里去的东西,是生活照。
所以他真的发了。
今天也是出去玩的一天,回到房间拿相机的时候顺手点开了来了很多新邮件的邮箱,几十条以invitationletter开头的邮件。
invitationletter就是邀请函的意思。
点开看,大多来自俄罗斯各地的美术学院和艺术团体。
最上面一封来自圣彼得堡美术学院,邀请他明天下午去学校做一场即兴讲座。
嗯——有点远了。
他在莫斯科郊外,而圣彼得堡美术学院听名字就知道在圣彼得堡,离这里好像有五六百公里,
坐火车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翻了一会儿邮件的功夫,又是几条新邮件发了出来。
他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贝克尔!
看看你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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