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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画廊的渠道,那更没机会。
世界上的博物馆多如牛毛,就算是分也肯定是先分大博物馆,和他们埃及的博物馆有什么关係呢?
现在去找罗秉文的画廊签合同,或许等个二三十年能等到?
但那也太久了。
所以开罗博物馆虽然对罗秉文很眼馋,但並没有在罗秉文来埃及旅行的时候过来秀存在感,已经放弃持有罗秉文的作品了。
但这次来一看。
嚯,这幅画这么適合留在埃及吗?
开罗博物馆的藏品部领导叫奈菲尔图,敦煌神女月初在威尼斯展出的时候,她看到新闻后那种乘飞机去买下来的想法非常衝动。
差点就做出行动了。
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们博物馆帐上的资金不算多,不能隨便出去。
时间过了半个月。
当海关通知她来看作品的时候,她是抱著一种欣赏的心態过来的,但看到画的时候才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这幅画分明是把撒哈拉深处最烈的风、最烫的沙,都凝在了画布上。
这幅画,她是真想要啊。
哪怕把一年的资金全投入到这幅画上,投入到罗秉文身上,那也不会亏啊,这也太適合埃及了,总觉得和暂时出来的那些埃及文物们一个风格。
嗯————稍微有点更加好看的变化罢了。
但越是新颖,能吸引到的人就会越多,博物馆不就是靠著吸引来的游客们来盈利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口袋里攥得发白。
去找?
人都进沙漠里了,哪里还找得到?
沙漠里信號断得彻底,就算找到嚮导协会,也未必能赶在画运走前联繫上罗秉文。
再说,就算联繫上了,以罗秉文如今的名气,愿意加价抢画的人能从展厅排到街上,他们博物馆那点预算,根本不够看。
她觉得很可惜,海关的赛义德只觉得失望。
命运吗?
命运让他看到了这幅画,然后用一个完美的理由留了两三天,但还是没有改变这幅画不属於他们的命运。
也不知道这幅画最终会到哪里。
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三天,似乎整个埃及都在找罗秉文似的,这风声就连远在义大利的贝克尔都听到了,不过他一点都不著急。
你就说你们能不能在沙漠里面找到罗秉文吧。
而且就算能找到,你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吧这幅画留在埃及呢?你们有那个实力,有那个资金去收罗秉文这样等级画家的作品?
不是他看不清开罗博物馆,而是这样的博物馆,本身就有一种小家子气。
果然,三天过后。
埃及海关通知货物无误,无损坏,让艺术品保险公司的人进去检查过后,好好的包裹了起来。
这一回就是真运走了。
一群因为这幅画而聚集在埃及几天的人,现在也紧跟著画作离开埃及,一段时间后,他们会在义大利相见。
贝克尔做好了亲自去机场接机的准备,正在整理西装领带。
一群埃及藏家和博物馆的人很多都没离开埃及,看著那辆载著他们最喜欢而又得不到的东西,飞向远方,人群中响起接连不断的嘆息。
沙漠里。
罗秉文一行人已经到了哈桑说的那个沙漠小镇。
这个小镇人口估计不到一百人,说的是一种和埃及口音完全不同的阿拉伯语,但只要是阿拉伯语,罗秉文就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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