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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渊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了解厉渊的人。
他很少会参与这些爭执,在刚被接回厉家的那段时间,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中,都独来独往,疏离孤傲,鲜少出席宴会活动,没有什么人和事能牵动他的心绪。
可眼下,他却开了口。
“沈小姐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亲手雕刻的手串会和徐老的作品一样吗?”
沈枝枝紧抿著唇,似乎没想到厉渊会对她发难。
厉明澜帮忙解围,“大哥,枝枝可能也是看错了。”
江颂也开口,“渊哥,刚才是我和厉太太开了一个玩笑,我的手串的確借了人,枝枝她只是认错了而已。
如果厉太太计较的话,我可以道歉。”
玩笑吗。
厉渊没说话,只耷著薄薄的眼皮,眼睫覆盖半瞳,让人看不清他琢磨什么。
江颂暗暗咬牙,走到了阮莞面前:
“对不起,刚才是我看错了,误会你了。”
厉渊依旧没说话,只懒懒抬手,逗弄著笼中的鸚鵡。
可他不说话,没人敢动。
气氛凝滯仿佛实体。
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对沈枝枝道:“点你呢,你刚才冤枉了人家,我可都听到了!”
半晌,沈枝枝见厉渊没有丝毫鬆动,才忍著委屈道:“阮小姐,抱歉。”
阮莞摇摇头,“没关係。”
厉渊閒散的声音响起,“仿造手工品无伤大雅,別学术造假,剽窃別人的论文就好。”
沈枝枝紧抿著唇。
她的学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成绩,不允许任何人的污衊。
她仰起头,坚定道:“厉大公子,我知道像你这种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是无法共情我这种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穷人,但还请你不要將穷人和品行低劣画等號,我一路走来,堂堂正正,不惧人言。”
“玩笑而已,沈小姐何必当真?”
厉渊轻笑。
闻言,江颂眉心一拧。
厉渊是把他刚才的“玩笑”
还了回来。
他隱隱察觉到了什么。
可荒唐的念头很快一闪而过,他也没能抓住。
只听厉渊又道:“沈小姐自谦了,你这一身高定款动輒八位数,可不是穷人能穿的。”
沈枝枝:“您是认为,我是一个搞科研的,不配穿这种裙子吗?那这种裙子应该穿在女明星的身上,又或是从事时尚行业的人,比如阮小姐?恕我直言,您一点也不尊重科研。”
阮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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