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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盛暄被他戳中心事,脸更黑了,狠狠瞪了萧祈昀一眼,“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有屁快放!
审不出来就赶紧处理了,别耽误老子补觉!”
萧祈昀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这人骨头硬,寻常手段撬不开。
但他身上带着‘信物’,是邪教高层联络的信物,知道的肯定不少。
我需要你帮忙。”
盛暄皱眉:“我能帮什么?严刑拷打?老子又不是刽子手!”
“不用你动手。”
萧祈昀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只需站在这里,把你的‘煞气’放出来就行。
他怕你。”
盛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抱着手臂,往铁栏边又站近了些,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油灯的光都挡住了大半,阴影沉沉地笼罩在囚犯身上。
那邪教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萧祈昀抓住时机,声音冷得像冰,直刺囚犯耳膜:“说,你们在庙会那天,为什么袭击那个坐轮椅的少年?为什么叫他‘圣子’?”
囚犯依旧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像是破风箱在抽动。
萧祈昀继续逼问,语速不快,却字字如刀:“他后颈那道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弄的?那粉末是什么东西?”
提到“后颈的疤”
,囚犯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
盛暄在一旁,配合着萧祈昀的逼问,猛地踏前一步,靴底重重踩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死死锁在囚犯身上,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过去。
“说!”
萧祈昀厉喝一声。
那邪教徒终于被这双重压力逼得崩溃,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瞳孔却异常浑浊,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光芒。
他不再诡笑,而是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一种尖利刺耳、不似人声的嘶吼:
“圣子!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
怎么配知道圣子的伟大?!”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仿佛要挣脱束缚扑向两人:“那是神迹!
是连接凡俗与神域的桥梁!
你们懂什么?!
你们这些肮脏的、被蒙蔽的蝼蚁!
怎么感受得到圣子血肉里流淌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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