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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就算没有童姨娘,可不是还有父亲吗?宝贝儿子走丟了,这要是看到你这个不待见的大儿子,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冲你撒气呢?”
“我也是这样说的,”
蒋老夫人说道,“就是怕你回来撞到枪口上,所以才故意不派人去顏家告知你蘅哥儿走丟的事。”
“祖母,我已经好些时日没回来了,实在是想您和姐姐,这才忍不住回来看看你们,”
蒋伟璟蹙眉起来,“只不过我没想到,蘅哥儿竟然走丟了,更没有想到姐姐的婚事被蒋纯蕴给抢了去。”
关於蒋纯惜被抢了婚事,顏家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瞒著蒋伟璟,这是蒋老夫人派人去顏家要求的,就怕孙子得知姐姐婚事被抢跑回家来闹。
哼!
就冲蒋耀阳那个孽障偏心的德性,孙子要是跑回来闹,不用想也知道会如何,说不定蒋耀阳那个孽障还会趁机毒打孙子一顿。
毕竟在他孽障心里,伟璟这个嫡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宝贝小儿子碍眼的挡路石。
“姐姐,”
蒋伟璟眼眶红了起来,“父亲他怎能那样,你和安崇礼的婚约那可是祖父定下来的,他怎么能纵容蒋纯蕴抢了你的婚事。”
“还有安崇礼那个混蛋,”
蒋伟璟咬牙切齿起来,“薄情寡义,见异思迁,毫无廉耻的无耻之徒,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可没想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耻小人。”
“好了,我都已经不生气了,你替我气什么,”
蒋纯惜好笑道,“你也不想想,就安崇礼那样的人,我不嫁给他那是福气,不然要是真嫁给了他,再来清楚他是怎样品性的人,那可是跳进火坑里爬都爬不出来了。”
“是这个理,”
蒋老夫人点点头说道,“就安崇礼那样的人,你姐姐要是真嫁给了他,那就是跳进了火坑,所以啊!
安家这个火坑还是让蒋纯蕴去跳吧!”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蒋老夫人拉住孙子的手,“祖母和你姐姐好些时日没见到你,咱们祖孙三个好好说些贴己话,不过用完午膳你就得赶紧回顏家去,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没避开著点比较好。”
“知道了,祖母。”
蒋伟璟虽然很想在家里住两天,但也清楚祖母这是为了他好,因此自然不会坚持非要留在家里住两天。
蒋母从童姨娘院子里出来得知儿子回来了,就赶紧来到老夫人的院子。
当看到儿子和婆婆有说有笑的,他们姐妹俩和婆婆其乐融融的画面,蒋母自然是来气了。
“母亲,你们…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蒋母气得眼眶都通红了,“蘅哥儿走丟这么大的事,不说老爷了,就说童姨娘吧!
都已经快要疯了,可你们倒好,竟然还笑得出来,半点不为蘅哥儿走丟的事著急难过。”
“母亲,蘅哥儿也是你的亲孙子,你就算不待见童姨娘,那也不能对蘅哥儿没半点慈爱吧!
还是说,就因为你不待见童姨娘,所以对於蘅哥儿走丟的事你这个当祖母的求之不得。”
“还有你这个孽障,”
蒋母用手指著儿子,“蘅哥儿可是你的亲弟弟,而你的亲弟弟丟了,你这个做大哥的竟还笑得出来。”
“蒋伟璟,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还是说,你的心让狗给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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