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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残局勉强收拾完毕,四个“残兵败将”
带着一身疲惫(和或轻或重的伤痛)以及沉甸甸的教训,灰头土脸、极其低调地溜回了宿舍。
一路上,蓝酥酥都感觉心有余悸,夏妍时不时揉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可能还留有红痕的龙角,陶桃手腕上那几道桃花枝灼伤留下的淡粉色痕迹尚未消退,佘钰则全程沉默不语,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为树林里那无法立刻清除的爪印能量残留而忧心忡忡。
刚用钥匙打开宿舍门,一股混杂的、令人不悦的气味便扑面而来——淡淡的、类似塑料烧焦的糊味,混合着一种……清冽中带着铁锈感的水腥气?只见宿舍中央的地板上,一大滩明显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
抬头一看,天花板上那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消防喷淋头,其中一个竟然还在敬业地、滴滴答答地渗着水珠。
而正对着这个喷淋头下方的墙面——也就是蓝酥酥床铺旁边的墙壁上,赫然残留着一片不甚均匀的、喷射状的水渍痕迹。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潮湿的墙漆表面,水渍的边缘区域,有几道不太明显、但绝对新鲜、像是刚刚被什么尖锐物体快速刮擦过的——浅白色划痕?“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咱们宿舍遭水灾了?还是哪个杀千刀的恶作剧?!”
夏妍瞪着那滩水和墙上莫名其妙的痕迹,只觉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怒火再次开始酝酿。
佘钰眼神骤然一凝,如同发现了猎物的踪迹,迅速几步走到墙边,蹲下身,琥珀色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仔细审视着那些看似杂乱的刮痕。
痕迹很浅,像是被某种极其锋锐的指尖或利器快速划过,在潮湿后微微软化的墙漆表面留下了几道交错的、浅浅的白色印记。
这些印记的排列组合方式,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绝非自然形成的诡异规律感。
佘钰伸出戴着破损战术手套的手指,虚虚地沿着那几道刮痕的走向缓缓勾勒,脸色越来越沉:“这不是普通的刮痕或损坏。
这是妖文,而且是经过加密处理的短讯号。
一种非常古老且冷门的密语体系,通常用于短距离、高风险环境下快速传递极端简略的信息。”
“妖文?加密?”
蓝酥酥紧张地凑过去,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只觉得那几道划痕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像极了小孩子随手涂鸦,完全看不懂任何意义。
“这写的什么?‘到此一游’吗?”
“通常只有某些特定的、历史悠久的暗杀种族,或者……某些极其隐秘、见不得光的黑色组织,才会熟练使用这种效率低下但隐蔽性极高的联络方式。”
佘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让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极其精纯的妖力,小心翼翼地、如同进行精密手术般,缓缓注入那几道潮湿的划痕之中。
奇异的景象骤然发生!
那些原本只是泛着潮湿水光的白色划痕,在接触到佘钰那丝妖力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激活的电路一般,猛地泛起一层极其微弱、却散发着不祥与邪恶感的暗红色泽微光!
微光精准地沿着划痕流淌,迅速勾勒出一个扭曲、狰狞、仿佛正在痛苦燃烧的狐狸侧影轮廓!
那图案——与她们在妖市角落里看到的那张灰色兽皮告示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是‘纯血之契’的联络标记!”
佘钰猛地收回手,仿佛被那暗红光芒烫到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暗红色的微光在失去能量支持后迅速黯淡、消失,但那个燃烧狐狸的邪恶图案,却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场四个人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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