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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以捉弄你为乐,也就不会这么忍让你。
你对他的態度真是差到不能再差了,他也没怎么在意。
好不好再自虐一点儿啊。”
黎念面无表情:“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他三观不正阴险叵测性格分裂心理变態,他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听您这口气是想给我们说和吗?可我就是討厌他,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再怎么帮他掩饰我也不想跟他有任何关係。”
“我没別的意思,我就觉得你天天为了离婚这点事儿失眠我於心不忍。
而且我总觉得你俩站一起多般配啊,男的俊女的美。”
ada看黎念面色越来越不豫,嘆口气举起手,“好了好了不提他了,我们看电影。”
黎念忽然记起,这话似乎安铭臣也曾经说过。
在他们结婚半年,黎念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之后,安铭臣有次被她惹得似乎是真的动了怒,他將她强制按在客厅的墙壁上,因为力道过大,旁边的花瓶甚至被他甩到了地上。
黎念的后背贴著冰凉的墙壁,一阵头皮发麻地提防著他,可他却只是压制著她,眸子眯起来,抿著唇不说话。
他们的一侧是宽敞的落地窗,暮色时分,万家灯火,安铭臣微微偏了头,通过玻璃的反射看著他们之间曖昧至极的姿势,她紧握的双手,紧绷的线条,以及她只及他耳垂的身高。
他看了良久,最后箍住她的腰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也看过去,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轻柔到让人陡生不安:“黎念,其实你和我很般配。”
黎念却一直没觉得她和安铭臣之间能有什么契合之处。
她最大的美梦就是和安铭臣一辈子没了任何关联,最大的噩梦就是安铭臣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黎念已经做了无数次假设,奢望能有一个机会,让自己再回到两年多前的原点。
那个时候她的人生轨跡里还没有安铭臣三个字。
她按部就班地本科毕业,有一个比她大三岁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曖昧异性朋友路渊,有自己的计划和生活。
以前的二十年一直都风平浪静,偶尔有波澜也总是很快平息,她甚至因此自詡自己冷静而且理性,连父母去世都可以把悲伤和怀念深深埋在心底,表面古井无波,可以客观而且妥善地处理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
两年半前的夏天,安铭臣毫无预兆地空降在她面前。
那个时候黎家正处在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商业危机中,家族掌权者的男人们面容个个都愁云惨澹。
家中找不到人,他们一直都东奔西走在银行和公司之间。
女人们也都是十分忧愁,因为正值夏季新品发布,她们却不敢再提去大肆购物。
黎家的传统向来都是女子用於联姻,男子担当大任。
在那一个月里几乎所有適婚又未婚的女子都被紧急安排出去相亲,甚至包括她刚刚离异的三十岁的大表姐。
黎念觉得可笑又可悲,她自己却也不能倖免。
因为路渊的身体因素,他们两人的事一直都被长辈压制和反对。
而那个时候黎念又刚刚和路渊大吵一架,索性真的就听从家中意见赌气去相亲。
她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安铭臣。
假如让除去黎念以外的女人列举对安铭臣的第一印象,那她的词汇里八成都是褒义词。
安铭臣的皮相英俊清朗,嘴角常常有一点儿淡淡的微笑,幽默不失风度,谈吐兼具深度与广度,举手投足间修养绝佳,他將自己的世故与深沉隱藏得恰到好处。
可惜这些优点黎念全都没看到。
她和他的第一面就糟糕透顶。
安铭臣的眼睛一直放肆地游移在她身上,见到她有些彆扭地坐下来,嘴角甚至还牵出一丝讥誚的笑容。
黎念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后安铭臣的第一个动作。
他单手撑著下巴瞧著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里,两腿交迭,另一只手轻轻敲点著沙发的扶手,话中带著十分的自信,也带著十分的漫不经心:“黎小姐。”
这样的態度几乎让黎念恼火得立刻要抬腿走人,却被安铭臣捉住手腕按回到了沙发里,他的表情依旧十分傲慢,却说出了让黎念不可置信的话:“黎念,逃跑可不能解决问题。
你知道你现在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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