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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面朝上,双手交叉胸前,两腿併拢,一动不动,最后双腿都已僵硬。
其实这甚至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他们新婚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一直到她搬离別墅,两人几乎一直都是两室两居的。
她和安铭臣之间的第一次並不美好,非但不美好,甚至还可以叫作不堪回首。
结婚后她被软禁了將近三个月。
假如不是安铭臣,黎念还从来不知晓原来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忍耐力,她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只守著一台冷冰冰的电视机和一个比电视机还要冷血的安铭臣,居然也能够忍耐三个月。
三个月后黎念几乎就要对自己的婚姻认了命,却突然得知路渊早在三个月就已去世。
她並不知晓这事情发生的具体过程,但却肯定发生的时间人物是和安铭臣有关。
她被变相地与世隔绝了三个月,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完完全全物是人非:三个月前,路渊在她结婚前因为心臟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而本就病重的路家老爷子得知消息,怒极攻心,也紧跟著撒手人寰,两天內路家连续经歷两起白事;又过了两个月,路家被瑞尔吞併;又过了一个月,黎家又被安铭臣蚕食鯨吞,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
她那些天几乎天天和安铭臣共处,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丁点儿的异常。
最悠閒的永远都是安铭臣。
黎念赶回家的时候已是夜晚8点,安铭臣似乎也是刚刚回家,正慢悠悠擦著头髮从浴室出来。
黎念挡在他身前,一双眼睛一直一直盯著他。
安铭臣垂下眼睛看她,笑了笑:“你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背信弃义?”
“你都知道了?”
安铭臣愣怔一瞬后,很快就恢復了平静,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笑得还很温和,“我从没答应过,哪来的背信弃义?黎念,我是个商人,总是念人情的话,永远都不会有占据主动权的那一天。
没有主动权,想要贏就会变得很艰难。
我也不是圣人,不可能总是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黎家注资,因为那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你这样聪明,应该懂得我的话。”
“就算是这样,那路渊又跟你有什么仇?为什么你头一天跟他见面,当晚他就会病危住院?他心臟病突发死亡,你敢拍著你的良心说跟你没关係?”
她说到一半的时候,眼泪已经蓄满眼眶,忍著没掉下来。
安铭臣看了看她的表情,眼神深邃到莫不可测,声音平静:“我想知道,在你心中,路渊和黎家,到底哪个更重要一点儿?”
她一时没有吭声,安铭臣却笑了一下:“我懂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杀了路渊吗?”
他的笑容在此刻看起来极度不舒服。
黎念想也没想,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他及时握住了手腕,她使劲挣脱,他却还是握得牢牢的。
到最后只能狠狠瞪著他:“难道不是吗?”
安铭臣的嘴唇越抿越紧:“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至於他如何心臟病突发住院,与我何干?”
黎念冷嗤一声,她的高跟鞋踩上他,逼得他后退一步,她则趁机摆脱了他的桎梏:“什么都没说吗?是谁告诉我,路渊说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係?谎话连篇还拒不认错,安铭臣你够无耻!”
安铭臣很快眯起了眼,面沉如水:“路渊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就认准了我是罪魁祸首,我就该给他陪葬才对,是不是?”
黎念冷冷地笑:“给他陪葬?你还不配!”
她的这句话终於成功地激怒了安铭臣。
他一言不发,直接掐住她的腰將她摁在最近的墙壁上,將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下摆探进去,片刻后她就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黎念抬腿去踢他,被他轻轻巧巧地避开。
他去追逐她的嘴唇,她把头扭到一边,再次一脚狠狠踩上他的,安铭臣却眼疾手快地把脚向后一撤,黎念立刻就失了平衡,没了支撑眼看就要跌倒,他却顺势揽住了她,一只手臂鉤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著她承受他的力量。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良久安铭臣放开她,眸子里清明不再,连声音都有些嘶哑:“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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