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德顺一愣:“陛下这话是何意?苏姑娘乃是相府千金,自然是清白之身。”
轩辕昭挥挥手道:“罢了,说了你也不懂。
摆驾,朕去看看。”
他心中盘算著,如果嬤嬤说验身结果有问题,他就立刻进去解释,说是自己早就与苏云霓有了夫妻之实,验身不过是走个过场。
太后自然就没有藉口淘汰霓儿。
苏云霓和楼靖霄两人被分別安排在不同的偏殿中等候。
偏殿內,空气凝滯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苏云霓端坐在檀木椅上,表面镇定,內心却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毕竟是个姑娘,羞於在眾人面前脱光了检查身体。
门被无声推开,三名身著深褐色宫装、头戴同色抹额的年长嬤嬤鱼贯而入。
为首者面容刻板,法令纹深如刀刻,眼神锐利,正是太医院专司此职的验身嬤嬤——严嬤嬤。
她身后两人低眉垂目,捧著红漆托盘,上面覆盖著素净的白绸布,布下隱约可见几件形状奇特的器具轮廓。
“苏姑娘,请您配合我们的检验。”
严嬤嬤神情严肃,这是她的职责所在。
苏云霓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
“请苏姑娘宽衣。”
严嬤嬤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苏云霓的手指颤抖著,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每一件衣物的剥离都像剥去一层尊严。
裸露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战慄。
她羞窘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请苏姑娘仰臥於榻上。”
严嬤嬤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云霓依言躺下,冰冷的布面紧贴著她的肌肤,激得她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三道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冰冷、探究、不带丝毫情感。
验身开始。
严嬤嬤仔细地检查苏云霓的肌肤是否有瑕疵、疤痕、胎记,甚至痣的大小位置都要一一记录。
她的动作迅速而专业,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將入库的瓷器。
“皮肤白净,无疤痕胎记,腰纤臀肥,易生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