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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将摘星楼的飞檐勾勒成镶金剪影,最后一线光芒挣扎着沉入鹿台之下。
朝歌城华灯初上,笙歌丝竹从层层宫阙中飘溢而出,混着酒肉的奢靡气息,掩盖了城外饿殍遍野的腐臭。
九间殿内,空空荡荡,唯有几盏青铜灯明明灭灭,在蟠龙柱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仿佛垂死的龙在挣扎。
白日里震怒咆哮、动辄炮烙醢刑的商王帝辛,此刻却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皮囊,歪在龙椅上,双目浑浊,口角涎水蜿蜒,浸湿了绣着玄鸟的昂贵锦袍前襟。
“大王……”
娇滴滴的嗓音带着钩子,从层层鲛绡帷幔后传来。
一只染着蔻丹的玉手撩开纱帐,妲己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面上,雪白脚踝上金铃轻响,一步一摇,荡出惑人心魄的韵律。
她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纱衣,内里风光若隐若现,两点樱红在轻纱下傲然挺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狐尾虽隐去,那股子勾魂夺魄的媚态却已融入骨血。
在她身后,玉石琵琶精胡喜媚与九头雉鸡精王贵人亦袅袅娜娜步出。
胡喜媚指尖缠绕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泛着玉色微光的弦丝,嘴角噙着冰冷的笑;王贵人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九张精致绝伦却神态各异的面孔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红唇开合间,吐气如兰又带着一丝禽鸟的腥甜。
纣王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痰音,勉强聚焦在妲己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丰盈上,枯槁的脸上竟挤出一个痴迷的傻笑,口水流得更急了。
“大王累了呢。”
妲己已走到龙椅前,俯下身,吐气如兰地拂过纣王耳畔,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几乎压到纣王脸上,顶端红梅隔着薄纱蹭着他松弛的脸皮。
浓烈的异香钻入纣王的鼻腔,那是混合了催情花蜜与妖狐本源的魅惑气息。
纣王浑浊的眼中陡然爆发出野兽般的渴求光芒,喉咙里“嗬嗬”
作响,枯瘦的手竟挣扎着抬起,想去抓揉那近在咫尺的软玉温香。
胡喜媚轻笑一声,玉指微不可察地一弹。
那缕玉色的弦丝无声无息地游弋而出,快如闪电,瞬间缠上了纣王胯下那处即便在如此形销骨立之下,依旧因妖法刺激而勉力勃起的龙根!
“呃——!”
纣王如遭电击,布满老年斑的枯瘦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那弦丝并非实质,却带着彻骨的冰凉与奇异的吸力,紧紧箍在敏感的茎根。
那感觉怪异至极,冰冷中带着细微的刮擦,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棱在摩擦他最脆弱的命脉,又像一条毒蛇缠绕收紧,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被吮吸的错觉,榨取着他所剩无几的元阳精粹。
浑浊的精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马眼,濡湿了明黄的龙裤。
“喜媚妹妹这‘冰魄缠丝’的滋味,大王可还受用?”
妲己吃吃笑着,葱白的手指却探向胡喜媚的腰间,灵巧地一勾,那本就单薄的轻纱瞬间滑落,露出一具冰肌玉骨、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
胡喜媚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又冰冷的光泽,胸前两团雪丘虽不似妲己那般硕大丰盈,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樱珠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绽的桃花。
妲己毫不客气地覆掌其上,揉捏把玩,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那挺立的蓓蕾。
“唔……”
胡喜媚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冰冷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眼底掠过情欲的幽火。
她报复般地屈指一引,那缠绕纣王龙根的弦丝骤然收紧,同时分出数股更细的丝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精准地探向纣王那肿胀发紫的龟头棱沟和马眼!
“嗬啊——!
妖…妖妃……”
纣王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嚎叫,浑身剧烈抽搐,眼珠暴突,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龙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强行压榨、濒临崩溃的快感交织成地狱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粘稠的前列腺液混着丝丝缕缕淡白的精水,被那贪婪的弦丝从马眼中强行抽吸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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