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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泣血,在椒房殿的重重锦帐上投下晃动的暗影。
十六载光阴,将当年那个被强夺入宫的齐国美人,淬炼成卫国最艳毒也最危险的蛇。
宣姜斜倚在鸾凤和鸣的鎏金榻上,葱白指尖捻着一颗殷红的丹丸,烛火在那双上挑的凤眼里跳跃,淬着冰与深不见底的权欲。
“朔儿,”
她红唇轻启,声音甜腻如蜜,又冷如霜刃,“该坐上那个位置了。”
十六岁的太子朔垂手侍立,龙章凤姿的面容尚带少年稚气,眼底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他目光扫过母妃手中那颗名为“鹿髓蛟精丹”
的血色药丸,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什么,更知道今夜这富丽堂皇的寝殿深处,那层层帷幔之后,将上演何等惊心动魄的榨取。
他的父王,卫国名义上的至尊,不过是母妃掌中一枚行将就木的棋子,今夜,便是榨取最后价值的时刻。
“母妃放心。”
他声音低沉,垂下的眼睫遮住翻涌的思绪。
权力与亲情的藤蔓早已在深宫扭曲缠绕,分不清彼此。
他深知,母妃的野心,远不止于卫国。
宣姜满意地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慵懒起身,轻薄如烟的鲛绡寝衣滑落,堆在莹白如雪的脚踝边,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
饱满如蜜桃的双峰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起伏,顶端樱红挺立,勾魂摄魄。
纤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腴圆臀,一道幽深诱人的臀缝没入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步步生莲,走向那架象征君王尊荣的蟠龙拔步床。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手走向陷阱的从容。
帐内,卫宣公姬晋,曾经威仪赫赫的国君,如今只是一具裹着明黄龙袍的枯槁躯壳。
岁月和酒色蚀空了他的精元,松弛的皮肤耷拉在嶙峋的骨架上,浑浊的老眼勉强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贪婪地黏在宣姜那惊心动魄的玉体上,浑浊的涎水沿着嘴角淌下,浸湿了明黄的龙袍前襟。
“爱…爱妃…”
他伸出枯瘦如柴、布满老人斑的手,声音嘶哑如同破败的风箱。
宣姜唇边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她轻盈地旋身上榻,柔若无骨地依偎进那腐朽的怀抱,一股浓郁的、属于衰老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柔荑般的手却已灵蛇般探入那宽松的龙裤之内。
触手所及,一片冰凉萎靡。
那曾经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根,如今软塌塌地蜷缩在稀疏的灰白毛发间,皱缩干瘪得可怜。
“君上,”
宣姜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宣公干瘪起皱的耳廓,另一只手却已捻起那颗血红的丹丸,指尖微一用力,丹丸化作一缕带着奇异甜腥的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案几上一杯温热的参汤之中。
她端起玉杯,红唇贴上杯沿,含了一口,再俯下身,以唇渡入老国君枯槁的口中。
动作缠绵,眼神却锐利如刀,观察着那喉结艰难地滚动,将混着虎狼之药的参汤咽下。
药力发作极快。
宣公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大,枯槁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怪响,仿佛破旧风箱被强行鼓动。
一股异常的红潮瞬间涌上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一直蔓延到脖颈。
深陷的眼窝里,浑浊被一种病态的亢奋取代,死死盯住宣姜胸前颤动的雪腻。
一股微弱却灼热的力量,正从他那早已枯竭的丹田深处,被药物强行压榨出来,汇聚向那沉寂已久的根部!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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