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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带着凄厉无比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叹息,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陈灵公那因惊怒而大张的喉咙!
陈灵公脸上的惊怒和威严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他徒劳地用手捂住喉咙,那冰冷的箭杆和他肥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指缝间汹涌涌出,他发出“嗬嗬”
的、破风箱般的漏气声,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夏姬柔软的身体上,溅了她满脸满身温热血腥的液体,再也不动了。
“君上!”
孔宁和仪行父吓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尖叫一声,也顾不上提裤子遮掩,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榻,如同两只被吓破胆的丧家之犬,屁滚尿流地朝着洞开的窗户和后门仓皇逃窜,身上还沾着彼此的汗水和夏姬的淫液。
夏征舒见一箭射杀了陈灵公,胸中滔天怒火未消半分,立刻再次熟练地装填弩箭,瞄准了正在狼狈逃跑的孔宁和仪行父。
然而那二人早已吓破了胆,求生本能爆发,逃命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脚步踉跄却又轨迹难测,如同两只慌不择路的老鼠。
夏征舒盛怒之下气息不稳,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连射出数支弩箭,其中一支弩箭擦着仪行父的耳朵飞过,深深钉入了对面的梁柱之中,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可惜!
!”
夏征舒怒吼一声,见二人已连滚带爬、赤身裸体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再装填第三支箭已然来不及。
他猛地将手中强弩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赤红得几乎滴血的眼睛缓缓转向了床上。
那里,他美艳绝伦的母亲正惊恐万状地、用尽力气推开压在身上那具尚有余温、沉重无比的国君尸体,赤裸的、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精斑的娇躯在摇曳昏黄的烛光下剧烈颤抖,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艳、堕落又极致诱惑的美,冲击着夏征舒最后的神经。
弑君的疯狂和暴怒还未平息,眼前这具他朝思暮想、无比渴望、此刻毫无防备地裸露在他眼前的肉体,又强烈地、野蛮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长久以来被伦理道德死死压抑的禁忌欲望,在血腥、愤怒和眼前这极致淫靡画面的催化下,如同积蓄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再也无法抑制!
“母亲……”
夏征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危险而赤裸的占有欲和疯狂,他一步步向那凌乱不堪的床榻逼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两人都焚毁的烈焰。
夏姬吓得瑟瑟发抖,裹着那件沾染了鲜血、精斑和汗液的锦被,拼命地向床角缩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征舒……我儿……你……你冷静……不要……不要过来……我是你母亲啊……”
此时的夏征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苍白无力的话,他猛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上床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锦被,将母亲那具试图逃离的、柔软滑腻的玉体,死死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那股混合着血腥、情欲和母亲特有体香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吞噬了他。
“母亲……我的母亲……”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长期压抑后爆发的疯狂,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夏姬光滑的颈项、圆润的肩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们碰了你……那些肮脏的猪狗……他们怎么敢!
怎么配!”
“不……征舒!
我儿!
你看清楚!
我是你的母亲!
你不能……这是乱伦!
是天理不容的!”
夏姬徒劳地挣扎着,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这禁忌场面所悄然勾起的隐秘悸动。
她双手抵在儿子坚实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量在盛怒且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乱伦?”
夏征舒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母亲,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那三个奸夫,哪一个与你没有血缘伦常之外的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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