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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贞柔是良籍,又是自由之身,再加上回春堂素日的名声不错,因而府衙的路引很快便派了下来。
宁掌柜私下托了一家交情好的商队领头,让他们去往并州卖货之时,捎带上陆贞柔、宁回二人。
此番行事极其隐秘,知情者不过领头在内的四人而已,连素日亲近之人都不得知其中的章程。
陆贞柔算着离开的日子,想起宁掌柜、回春堂一干伙计等平时对自己多有照顾,想着临走前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身上还有些银钱,花个四、五两,加上宁回平日里给的,为他们买身新衣也算是我的心意。”
“回春堂如今也多了些女学徒,女子在这世间不易,我更该一视同仁,为她们也置办一身行头才是。”
趁着刘教习还没过来骚扰她,陆贞柔决心去里坊那边取些银子,再瞧一瞧成衣铺子。
……
要说里坊的成衣铺子谁做得最好,谁用料最扎实,必然是里坊瓦子街口的那家。
只因那家铺子用料扎实,交货又快又准,连衣服都美观大方,十分的耐穿。
这日,陆贞柔刚嘱咐完伙计,让其做好衣服后尽数送到回春堂去。
只是这前脚一出铺子,后脚便撞见笑眯眯的刘教习,显然是等候多时。
一见这等人物,陆贞柔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干净,连嘴角边的笑意都浅了许多:“刘教习好。”
刘教习当作是没看见她的冷意一样,反而如同熟人一般聊了起来:“璧月姑娘,许久未见了,听说刘家的三丫头不知怎得回到了李府?”
“刘教习这是什么话?荧光本就是李府的人呀!”
陆贞柔佯装讶异地反问,她不欲与这人做多纠缠,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话还未说完,这刘教习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长得有些凶恶,眉宇间甚是熟悉。
陆贞柔一见那汉子,【天赋:过目不忘】便悄无声息的发动,她立刻知晓那是七年前把自己卖给李府的农户,也正是提出要把自己烹了的那人。
见刘教习追查到这儿,她心道不好。
眼见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甚至交头接耳起来。
刘教习倒是无比松快地笑了笑:“想必你们父女有许多话要说,我便不打扰了。”
不知是不是春天要到了,如今刘教习满身的脂粉气掩盖不住臭味。
陆贞柔听见“父女”
两字,不知怎得,竟想起刘父与荧光之间的官司来。
有前车之鉴在这儿,她自然认定不能让刘教习占了便宜去,转而懵懂未解地问道:“你说我是他女儿?有何凭证?有何信物?”
又理直气壮地问那汉子:“你可知我今年几岁,姓甚名谁,何年何日何地生的?”
见那汉子支支吾吾,周遭的人便笑了起来:“是张家那泼皮啊,你几时有了女儿?”
“是啊,你婆娘不是七年前跑了么?”
“想必是见这位姑娘生得漂亮,想拐去卖了罢。”
教坊阴私手段十分缺德且常见,无非让人说女孩是自家的女儿、童养媳、媳妇、侄女等等,若是对方认了,那自然可以直接拿人入教坊里头去,不必府衙过问。
——毕竟有卖身的契书在此,男人们得了银钱,更不会去推翻这个道理。
然而眼下的情形却不同,陆贞柔死活不肯认爹。
刘教习只得后退一步,为那汉子让开一条路,说道:“这……你们父女间的事,我说不清楚。”
那汉子见众人指指点点,唯唯诺诺惯了的他不敢对众人辱骂出声,只觉得自己被一小丫头片子落了面子,顿时心生恼怒,便朝陆贞柔抓去:“问那么多干什么,跟老子去滴血认亲不就行了?”
陆贞柔见对方要拿强,当即提起裙子便跑,边跑边喊道:“有哪位好人去回春堂帮我捎个口信儿?说一个姓陆的姑娘遇见一个姓张的拐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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