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小一张木筏子,沈筠坐在这头,岑照川坐在那头,两人背对着背怄气,谁也不理谁。
没人划船,离画舫的距离却也越来越远,沈筠抬头看过去,云筑和江生还站在船头眼巴巴往他们这边儿看。
她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更有底气一点儿,但是她也的确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不过,总归把其他人都送上船了,沈筠蹦到嗓子眼的一颗心也稍稍放松下来,至于岑照川…
提起他,沈筠就生气!
他那个嘴好像就说不出人话一样!
满口都是胡言乱语,永远真一句假一句地混着。
沈筠冷哼一声,翻翻眼睛,爱说不说吧。
岑照川也生气。
他觉得沈筠堪比他塞到潜鱼行上的炸药,上一瞬还状似风平浪静,下一瞬不知从哪飞来一颗火星,嘭的一声,能把天炸个窟窿!
不对,岑照川也翻翻眼睛,她根本不需要从别处飞来一颗火星,她自个儿就能着!
岑照川哼笑一声,掌心方才一不留神被炸开了口子,血洇在上边,时间长了,有点发粘,他就随手拨弄了两下冰凉的河水,尖锐的刺痛密密麻麻顺着手心往里钻。
岑照川没觉得多疼,反倒是有点麻痒,他又拨弄了两下,看着水面荡出一圈小小的涟漪,他有些愤愤地想,就该把沈筠扔河里泡泡,灭一灭这嚣张气焰!
可想着想着,岑照川气性散了不少,又觉得不至于,甚至有点好奇刚她在干什么,是不是还怄着气,于是就悄悄回头去看沈筠。
结果看见沈筠盘着腿坐在那儿,把曹寿端端正正地摆在大腿上,低垂着脑袋给他梳头发。
岑照川顿时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得亏现在天黑,这破筏子上也没个灯烛,不然就沈筠这副模样传出去,挂门上辟邪都绰绰有余,什么鬼啊怪啊的,都得让路,简直能止小儿夜啼。
不过沈筠浑然不觉,她只是觉得曹寿浸了水之后,有点…不太好拿。
岑照川转回头闭了闭眼。
算了。
何必跟她一般见识,等下到了拦网那儿,还有的闹呢。
于是他一边劝着自己大人有大量,一边站起身准备过去服个软。
没留意刚走到中间,这轻飘飘的木筏子就受力不均斜了过去,沈筠下意识抱住大腿上的曹寿,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岑照川余下的那点子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了,他看着从水里冒出头,两只眼睛都快喷火的沈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筠抹了把脸,破口大骂:“你有病吧!”
岑照川觉得更好笑了,蹲下身逗狗似的拍了拍身底下的木板,招呼她:“来来,从这儿上。”
沈筠狠狠瞪了他一眼,也只到从这儿不好爬不上去,却也不想听他的,扒着筏子的边沿挪到岑照川背后,鼓着劲往上窜了一下。
可浸了水的衣服重得不像话,木筏子也随着她动作一下一下晃着,沈筠吭哧吭哧爬了半天,也没爬上去。
“你看你看你看。”
岑照川早在第一时间就转过身,没帮忙,反而蹲在边上看热闹:“你怎么总跟人对着干呢?我明明要拉你的,你非得躲开…”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
...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他被无数上流社会的家伙恨之入骨,却能够在民众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身负血海深仇,腹黑...
末世唐玥穿成黑红女配,即将在恋爱综艺里形象尽毁,遭全网谩骂。精神力量双异能的唐玥???是干饭不香还是赚钱不爽?踩她当踏脚石也不怕摔断腿?高富帅前任我们早就退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唐玥我对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