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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第五根,那股躁动非但没被压下去一点,反而横冲直撞地更强烈了。
他打开笔记本切入游戏,打算去峡谷消耗下过剩的体力,刚载入页面,突然听见旁边房间传来“砰”
地一声。
路远寒瞄了眼那把已经“全军出击”
的排位赛,一秒都没犹豫就选择了坑队友。
他踢上拖鞋连推两道门,捡来的流浪小野猫竟然从床上翻下来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甚至都没醒,脸贴地呼呼大睡着。
那床薄被一半挂在床沿另一半歪歪斜斜搭在墨不染后腰上,仅仅是遮住了那两个腰窝,背脊和双腿紧致利落的线条一览无遗,勾得路远寒鼻腔发痒。
他后知后觉,大概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不习惯。
路远寒蹲下抱起他重新放回床上贴着墙边的内侧,担心他再摔下去,自己躺在外侧挡着,仅有一米五宽的小床被两人挤得满满当当。
房间开了暖风,室温维持在26度,墨不染一条腿翘在墙上,身上歪七扭八地盖着那床薄被,路远寒只穿了条睡裤,什么都没盖。
他靠在枕头上手臂撑在脑后,盯着睡姿清奇的墨不染出神了十几分钟,听见外面街上逐渐出现喧嚣的早市忙碌声,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清晨6点一到,墨不染可怕至极的生物钟自动触发。
他意识一醒,只觉得头疼欲裂,活像被人蒙住脑袋狠狠揍了一顿,使劲睁了睁酸胀的眼睛试图缓解。
身下传来陌生的温热触感,他迷迷糊糊地探手摸了两下,顿时一惊,慌忙揉了揉眼才看清——
他浑身赤裸,衣服不翼而飞,仅剩一条小短裤,整个人侧趴在仰躺着的路远寒身上,手臂和腿像树藤一样死死缠着他,一床薄被凌乱地散在两人交绕的小腿间。
“......我操。”
墨不染猫眸倏然瞪圆了,眸光朝上一扫,路远寒冷白的侧颈至锁骨处浮显一团又深又清晰的红印。
如果不是他突发某种皮肤恶疾,那大概只能是自己脸埋在那里睡了一夜压出来的。
“......!”
墨不染屏住呼吸想抽回压在路远寒小腹上的那条腿,微微一动立刻觉察到一股诡异的灼热感,隔着睡裤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他大腿内侧。
“......!
!”
最最最要命的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腹下同样无法避免的......!
同时紧紧贴在路远寒腿侧。
“......妈的。”
墨不染脑后一麻,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窜出,暗骂一声直接坐起来,背靠墙屈腿藏好物证,先发制人地踹了他大腿一脚,“路远寒!”
大开大合的动作惊吓到缩在路远寒小腿旁睡觉的拿铁,嗷呜一声弹了起来跳到地板上,一脸烦闷地瞪着他。
路远寒刚睡着没多久,突然被人踹了一脚,睡前所有悸动都被困到极致的暴躁生理反应取代,闭着眼蹙起眉烦躁质问:“你搞什么?”
“这话是不是该我问你!”
墨不染记忆混乱,脑子里一阵蜂鸣,“我怎么睡你床上?你他妈......!
我衣服呢?”
“......你昨天喝多了在人家酒馆门前发疯,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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