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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翀极力憋着笑,心里那点忐忑彻底烟消云散,牵住温伯瑜的手腕,温声道:“好好好,不希望就不希望,是我自作多情,我是变态跟踪狂。”
仔细帮他系好绷带。
“今天买的那家焦糖布丁味道怎么样?”
温伯瑜脸上有些发烫,目光落在邬翀粗糙的指节上,胡乱答了句:“还行。”
邬翀扬起嘴角,指腹悄悄在温伯瑜腕间摩挲,悦声问道:“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
“拿出来太久,有点化了。”
“好——”
邬翀一双眼睛看着温伯瑜都快盯出火来,“我下次一定再快一点,让你吃到它味道最好的时候。”
温伯瑜急急抽回手,“你还有什么事吗?”
邬翀主动站远了一点,说出正事:“赵伯的腿伤拖太久了,伤口已经有些溃烂,我叫丁素明天开我的车带他爸去医院看看。
羊圈里的羊明天没人放,我毛遂自荐,咱们明天早些起床,带它去后面山上遛一遛。”
“你自己去。”
“别啊,人生地不熟的。
我要是被人拐了可怎么办?”
“拐了更好,把你卖去雾港,省路费。”
邬翀追问:“真拐了你舍得?”
温伯瑜尾音上扬,“嗯。”
“好吧,温伯瑜,你赢了,我现在要去浴室哭一会儿。”
邬翀找来洗澡的衣服,临走前凑近在他耳边轻佻地说:“等我回来。”
不等温伯瑜做出反应,邬翀虚掩上门,喜滋滋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淋在身上,汽化成带有温度的白雾。
邬翀展开睡衣套上,他先前注意力完全在温伯瑜身上,没留意到这一套又是丝绸。
并且和之前给温伯瑜穿的估计是同一家。
黑衬衫……柳卓尔!
晦气!
邬翀利落脱下,连衣带裤全部丢进垃圾桶,单穿一条内裤,不遮也不挡,大大方方走进卧室。
房间极静,温伯瑜站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干嘛。
邬翀本打算先去穿条裤子,可心里实在好奇,虽然大概能猜出温伯瑜在写东西,但依旧迫不及待贴了上去。
“做什么呢?”
“昨天答应了学长,要帮他给村部提幅字。”
“俯首甘为孺子牛。
倒是挺贴切。”
邬翀看着底下遒劲的字体,这字和人怎么也没法联系起来,心里起了兴趣,“丁素只要一张就够了吧,你写这么多干什么。”
“有些写的不好,不作数的。”
见邬翀一直盯着自己,温伯瑜以为他想写,让出一点位置,“你要试试吗?”
“小时候被邬世东逼着练过几年,现在连握笔都不会了。”
“我教你。”
温伯瑜把笔塞到邬翀掌心,捏住他的指节,“手放在这里,手肘不要悬空。”
邬翀全程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在温伯瑜后颈游走。
颈椎骨一节连着一节,像起伏的雪丘在棉麻布料中消融,肌肤细腻白皙,看起来手感极佳,淡雅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他简直要迷倒在松木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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