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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一天不说话。”
赵烨把矿泉水递给谢清越,卸掉拳击手套随意扔到一边,“难得学霸愿意逃课陪我打拳。”
谢清越把手机收起,赵烨刚想瞥一眼,就被男人拿起手套,“不打了?再来一局。”
赵烨被男人突兀的邀请吓了一跳,但他清清楚楚看到谢清越的手机屏幕--是酒店的实时监控,视频定格放大在女孩的脸上,而那张脸他也认识。
是谭木栖。
“认真了?”
赵烨接过手套,又缠了上去,“你俩没可能,况且这感情来得太突兀了吧…小白花和白马王子,现在哪还有这种感情戏。”
谢清越没说话,只是把“小白花”
那叁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低声笑了笑。
“有烟吗?”
周奈拿过在前台买的毛巾,就算是最贵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沾了水,把谭木栖浑身擦得通红。
“疼…”
她伸出食指勾住周奈小指,两条细白的腿在他眼前乱晃。
周奈没管她,只是默默用毛巾擦拭红肿的逼肉,腿根那个名字还依旧清晰可见,他更不会去管。
“这样可以嘛~”
她把手机凑近给周奈看,周奈被她设置成了消息置顶。
备注为男朋友。
“男朋友?”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只将毛巾浸回温水,拧干,继续擦拭她小腿上未干的痕迹。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指尖在他手背轻划,“这个号只加了你一个人,你看,连动态都是空的……只给你看。”
她将手机屏幕凑得更近,周奈垂眸,的确,好友列表只有他一个,朋友圈一片空白,像精心准备的舞台,只等他入场。
“是么。”
周奈终于开口,将毛巾搁到一旁,手掌覆上她的膝盖,拇指摩挲那片皮肤,“那你是要让我当小叁?”
谭木栖身体柔软地贴上来,唇几乎碰到他的唇:“周奈,我害怕他,你什么时候来报道呀…”
“害怕他,让老子陪你偷情,这是什么歪道理?”
“他马上就出国了…等他出国,我们就一起去京大好不好…”
谭木栖眼睛故意眨巴眨巴,贴着周奈的唇啵了一口,“所以,你想陪我偷情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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