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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竟动弹不得,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微凉的耳垂被含入口中,辗转着吮吸,仿佛不轻不重的警告。
我又一次落入她的手中,无法逃脱。
身体的警报拉响,一阵惊恐而慌乱的嗡鸣。
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与我紧密相贴。
唇吻也跟着下移,吮吻我脆弱的脖颈。
灼热的触感肆虐在颈间,让我不住地摇晃着脑袋,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她的唇舌。
喉咙上方的软骨被叼住了,施加气力,近乎放肆地啃咬。
酥痒和疼痛同时袭来,密密麻麻如同浪潮,让我痉挛着颤抖。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有些分不清,自己发出的究竟是恐惧的惊叫,还是喘息。
随后她继续低头,咬住我的颈动脉。
我努力抑制住战栗,脸色苍白地推搡她的肩膀,却只是徒劳无功。
这时徐知微弯弯眼睛,偏过头来看我,从喉咙里咕出一声轻笑。
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好似细柳拂水。
牙尖重新用力,恶作剧似地在我脖颈上磨了磨,咬得那一小块肌肤泛起红晕:“吓坏了吧,子衿?”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逗我。
我气死了,发泄似的伸手,拼命地拍打她的肩膀:“徐知微,你疯了吗!”
这几下我没有收力道,只想好好收拾这个满嘴谎话的坏女人。
却见她脸色一变,弯腰躬身,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咳得满脸通红,好似要将自己生生给咳死。
等那抹潮红退去,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
我大惊失色,才想起她那满肩满背的伤,匆匆忙忙将手缩回来,又避开伤口,去扶她的纤腰。
徐知微蹙着眉,神色疲惫。
室内的灯光打下去,在她的眼窝下留下一圈浮影,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脆弱。
我只觉心脏悬起,一阵突突乱跳。
须臾,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子衿,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我一怔,差点没忍住又打她一巴掌。
又想到之前她说什么,因为我在这里,她不得不来一类的混账话。
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软。
明明她连伤都还没养好,却还是来了。
哪有什么百发百中的枪手,万一子弹打到她怎么办呢?
而且,她到底还是在开枪前一刻,捂住了我的眼睛。
这个傻女人啊。
我低下头,犹豫片刻,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的脸颊软软的,还有些凉,亲起来很舒服。
徐知微不依不饶,手指上移,指了指丰润的嘴唇。
我皱眉瞪她一眼:“够了,你别太过分!”
就见她扁扁嘴巴,把手握在唇边,虚弱地轻咳了两声,连眼眶都泛红了。
我看她分明没有那么难受,虽然还是那苍白虚弱之相,饱满的唇峰却往上翘着,一副春风得意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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