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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撇嘴,毫不掩饰厌恶,“本以为相府认回亲生女儿是桩喜事,多一个妹妹也是好的,谁曾想竟是这般心肠歹毒之辈,害你受了好大的委屈。”
李知安看著齐迎那副义愤填膺又带点孩子气的模样,心中不免莞尔。
她这位表哥,倒和那位同样爱偷溜出宫的长公主齐飞嫻有几分相似,都是被宠得有些无法无天的性子。
若他二人真是亲兄妹,只怕这京城都要被他们翻过来。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多谢表哥掛心,些许风波,都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齐迎鬆了口气,隨即又得意起来,指著窗外绝佳的观戏位置。
“表妹你看,这翠鲜楼的天字號厢房,平日可是一位难求,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託了老交情才弄到的,这东家啊,跟我熟得很。”
他一脸“我很厉害快夸我”
的表情。
李知安看著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翠鲜楼真正的东家就坐在他面前,他口中的“老交情”
恐怕是掌柜看在他皇子身份的份上特意安排的。
她也不点破,只顺著他的话,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敷衍:“表哥果然交游广阔,厉害。”
齐迎被这轻飘飘的夸奖搔到痒处,很是受用。
又看了一会儿戏,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神色稍微正经了些,压低声音道。
“对了表妹,有件事你得当心些,我听说最近京城里混进来不少从南边逃难过来的流民,虽说京兆尹那边已经派人弹压收容了,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这些人饿极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一个女子出门定要多带人手,小心为上。”
难民?李知安眸光微凝,点了点头。
“多谢表哥提醒,我记下了。”
她心中有事,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齐迎正看到精彩处,挥挥手让她自便。
李知安离开厢房並未直接下楼,而是转到后堂,寻到翠鲜楼的大掌柜,低声吩咐了几句。
掌柜的连连点头,恭敬应下。
“东家放心,日后若二殿下来,务必让人安排最好的天字號厢房。”
走出翠鲜楼大门,江陌白和杨文早已候在马车旁。
见李知安出来,两人立刻上前,將她不著痕跡地將她护在中间。
“如何?”
李知安一边登上马车,一边问道。
江陌白隨她上车,放下车帘,脸上的轻鬆神色褪去,眉头微锁:“姐姐,我前些日子带人入京时,发现城门盘查比往日严了许多,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在各处设卡,驱赶聚集的流民,且这城里也多了不少生面孔,衣衫襤褸,看著是难民模样。”
“不止如此,”
坐在车辕上的杨文隔著帘子补充,声音低沉。
“属下这几日留心观察,发现有些难民,不太对劲。”
杨文留意到他们虽也破衣烂衫,但眼神飘忽,不像寻常流民那般。
“有的整日就蹲在街角,看似乞討,目光却总是不离某些府邸的大门,还有几个明明隔得老远,却时常交换眼色,倒像是在盯梢。”
李知安靠在车壁上,指尖在膝上轻点。
这些所谓的难民,绝非仅仅为了乞食那么简单,盯梢官员的府邸,只怕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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