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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宋玉,祁青瑶这才想起他,顿时放了些心,撩开帘子往外看去,宋玉正一脸警惕地盯著山上的方向。
马车加快了速度,陆晚柠揽著祁青瑶的肩膀,为了以防万一,摸出一直別在靴子上的匕首来攥在手里。
隨著马车猛地一顿,山路上衝下来一波手握砍刀的黑衣人。
这些人並未蒙面,可见是做足了不要命的准备。
宋玉领著下人们將马车围起,喝道:“大胆,你们可知这马车里坐著的是谁,不要命了吗?!”
为首的人一脸的络腮鬍子,闻言哈哈大笑,“哥几个出来就没想著要命,马车里坐著的就是那皇帝老儿又如何,今日也得把命隔这,让咱们哥几个把脑袋割下来好好的去祭拜祭拜咱们寨子里的兄弟们。”
“放肆!”
祁青瑶气得不轻,这群浑蛋竟敢骂她父皇,简直胆大包天。
陆晚柠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摇摇头,“都是些不要命的角色,殿下切勿贸然开口,一会儿寻著了时机便迅速离开,回那宝鸡寺去。”
陈文简和洛璃想必尚未离开,这两人身边跟著的人必然不少。
如今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若是落到这些亡命徒手里,那下场可不是丟了命这么简单了。
陆晚柠透过马车帘子往外看了眼,这些人並不少,各个满身横肉一脸凶相。
她又看了眼坐在马上的宋玉,实在是摸不清有多少胜算。
眼眸一转,抬手叩了叩马车,“胡燕。”
正满眼警惕的胡燕转身看过来,见她朝自己招手,连忙走过来,面容依旧紧绷,“世子妃別怕,奴婢在呢。”
眸光一顿,也不知怎得,这句话竟让陆晚柠胸腔微微一震,许是太久没被人这般维护过了,即便这人只是忠於祁慕朝的命令,却也让她抑制不住的有些难过。
喉头微微一动,她从袖子里摸出两包药粉来,“这是软筋粉,一会儿真动起手来屏住呼吸將这些粉末撒出去。”
胡燕点头,不动声色地將东西收到自己身上,“奴婢记下了。”
祁青瑶紧张中又有些崇拜,“嫂嫂,这药粉还有吗?”
“软筋粉没了,但痒痒粉还有不少。”
祁青瑶一手攥著一包痒痒粉,满眼警惕地盯著车门,谁要是赶紧来,她抬手就撒过去。
宋玉已经跟这些人动起手来,他的身手確实不错,一人直接拦住了好几个壮汉。
胡燕挡在马车前头,谁也不能靠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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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后头不知什么时候又跃出一波赫衣人来,身手十分矫健,他们这边很快占了上风。
为首的匪徒手臂中了一刀,目光凶狠,“兄弟们先撤!”
但不是他想要撤便能撤得掉的,宋玉一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目光森森,“都说了你们在找死。”
匪徒们死了大半,剩下的活口被侍卫们绑起来先带回去了。
宋玉收起剑,朝著马车走过来,“公主——”
“小心!”
陆晚柠瞳孔猛地一缩,但她的话哪有那破空而出的箭快。
宋玉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一看,便见胸口一支沾血的箭羽已经露出头来。
竟贯穿了他的胸膛。
眼前黑了黑,他单膝跪在地上,朝马车里望去,“先护送公主回宫。”
祁青瑶脸色煞白,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本就是温室里的小公主,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平日里嫌宋玉跟著监管自己虽然烦了些,但不过只是嘴上说一说,哪里能见他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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