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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学宫的大门在无声中缓缓推开。
那些平日里用来照亮走廊的灵灯此刻全部熄灭,只有月光透过廊柱的间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道冷白的光影。
闻婉踏入门槛的瞬间,整座学宫的沉寂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已恢复了往日端庄娴静的模样,脸上寻不见半分在密室中的媚态。
看着整座学宫空无一人,闻婉似乎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早已心中有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走廊尽头的大殿里,灯火骤然亮起。
那冷白的灵光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将整座大殿照得透亮。
在那光芒的最中心,一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素白的衣裙,在灵光下显得如同瓷白一般的洁净,青丝高束,白玉簪在鬓侧落下淡淡的影子,她的脸清冷无瑕,近乎苛刻的完美,肌理如雪,眼神澄明而冷清。
月无垢。
闻婉瞳孔骤缩,脚步霎时一滞,仿佛月无垢的出现打乱了她接下来的计划,然而那一瞬的失态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将神色重新敛归平静。
月无垢从座位上缓缓站起身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毫厘,没有任何多余的幅度。
闻婉见月无垢起身,腰身向前弯下,做出了行礼姿态,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恭谨:“拜见月阁主。”
月无垢并未回应她的礼数,只是缓缓起身,迈步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精准而稳定,鞋底敲击在光洁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冷漠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苏暮雪人在哪里?”
闻婉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僵硬,她缓缓抬起身体,她的眼神在月无垢的逼近中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低声回应道:
“回阁主......苏师妹并未告知去向,我也是昨日才知晓她已离宫。”
月无垢脚步未停,目光如薄刃般掠过闻婉的脸庞,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太清京内,书院布下的每一处暗线,收到的每一道消息,皆经你手。”
她已走到闻婉面前,二人相距不过一尺,冰冷的灵压无声弥漫,几乎令人窒息,“你是想说,暮雪她带着一名六境暗卫长老,从你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消失?”
月无垢的目光深凝,似要刺透闻婉的双眼,直抵神魂深处,“即便她另有消息来源,也断无可能不与你商议便私自行动。”
闻婉呼吸一滞,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圆谎,声音愈发低微:“弟子......弟子当真不知她具体去向,苏师妹那日只说要外出,我虽劝阻,可她......”
月无垢的指尖无声地拢入袖中,周身灵压倏地一沉。
“闻婉,你在说谎。”
话音不高,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仿佛能将灵魂冻结。
那份冷意化为实质的威压,源于修为境界的绝对差距,如山岳般压向闻婉的每一寸肌体、每一缕神魂。
。
在这股威势之下,闻婉的心理防线被破开一丝,她试图用最后的手段来挣脱这个困境:
“月......月阁主,我所说的都是真的,苏暮雪的行踪我确实不知,即便你不信我......按书院的规矩,剑阁阁主还没有权对玄法阁的执事出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月无垢就看向她。
“规矩?”
二字轻吐,如雪落寒潭,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她素手徐徐抬起,一道凝练至极的灵力已如无形的冰索,瞬息缠绕而上,将闻婉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提离地面。
“与剑修论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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