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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到大缸前找水,里头一滴不剩。
此刻屋外传来脚步声,好像有人踹到了什么东西。
脚夫闻声猛地一惊,转头就往灶膛里扎,结果晕头转向磕到灶台上,周雅人甚至没来得及阻拦,脚夫已经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同一时间,被动静扰醒的小丁瓜踏进厨房,震惊地看着瘫倒在地的脚夫,第一反应居然是:“你们——杀人了?”
“没死。”
白冤都懒得否认,淡定道,“把他抬进去,我要验验伤。”
那口吻就好像衙门里的仵作说:把他抬进去,我要验验尸。
小丁瓜快哭了:“你们真的杀人了?”
“别废话,过来抬。”
得亏这人还喘气儿,不是杀人,但小丁瓜觉得,验伤的过程跟验尸也差不离了,因为白冤一边查验伤口一边还总结伤口成因,比如说:此人之前遭到过捆绑,四肢被勒出深浅不一的瘀青,应该是麻绳之类的东西。
这开始就很有此人生前遭到过捆绑那个味儿。
又比如说:肩胛骨被铁钩之类的器物钩刺过,骨肉磨损严重,应该是被铁钩钩着骨肉拖拽,他又痛苦挣扎所致。
小丁瓜一边给脚夫清理创口上药,一边听她绘声绘色的验伤分析,只觉得肩胛骨也在隐隐作痛。
再比如说:此人身上有鞭伤,同样也用辣椒水腌过,和那名在牢里的冤死者遭受的酷刑一模一样,伤口皮肉红肿翻卷。
验伤验到这里,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一起,周雅人道:“这些都是严刑逼供的手段。”
白冤笑纳了这位自投罗网的脚夫:“刚要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他出现得倒是很凑巧,省得我再到处打听。”
小丁瓜不明白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也没多嘴多舌,专心致志地给伤者清创上药。
周雅人则站起身,摸索着将大门窗户全部关严实,室内顿时黯淡下来:“你觉得,那个对他用刑的狱卒会找过来吗?”
白冤理所当然道:“你看他怕成这样,只敢苟在地窖里,就是认定了那狱卒不会放过他。”
“有道理。”
周雅人说,“就看是他先醒,还是那狱卒先到。”
小丁瓜隐约听出了一点蹊跷:“这人是惹上什么官司了吗?”
“人命官司。”
白冤闲散地坐在椅凳上,转头对周雅人道,“你既然跟他认识,那便等他醒来之后,你且问问。”
“只有过一面之缘,算不得相识,不过问问倒也无妨。”
“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白冤立刻使唤小丁瓜,“掐他的人中。”
小丁瓜完全没反应过来:“干、干什么?”
“把他弄醒了,我们有话要问。”
周雅人:“……”
咱能不这么果决么,其实也没这么急。
小丁瓜犹豫道:“可他伤得很重。”
“都是皮肉伤,看起来唬人而已,死不了。”
小丁瓜秉持着爷爷传承的医德:“死不了也不能瞎折腾啊,他之前流了不少血……”
“血不是已经止住了吗,我们就问几句话,折腾不死他。”
小丁瓜:“……”
他转过脸,无声地询问一旁的周雅人:她一直是这种作风吗?这种不顾人死活的作风!
可惜瞎子接收不到他发出的无声疑问,就遭到了白冤的无情催促:“还愣着干什么?”
于是小丁瓜一把掐醒了昏迷的脚夫。
待脚夫悠悠醒转并处于一种找不着北的状态时,周雅人温润亲和地开了口:“醒了么?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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