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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两句话直击他心神,当时周雅人心神动荡,才让痋师和罔象趁机逃脱,如果他没有手下留情……
周雅人百口莫辩:“对不起。”
“听风知,我不怪你。”
他真正怪罪的是伤人害命的痋师和罔象,一定要让他们为闻翼师兄偿命。
林木之前自以为是地认为,痋师和罔象根本不足为惧,“很多事,根本不是你我能够预料掌控的。”
白冤看着林木一对红肿的眼睛,和他对周雅人隐忍的情绪,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大了,他的师兄们用血的代价教会他长大:“三木。”
林木头一次听见她这种语气,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距离,跟他多亲近似的。
白冤说:“等我剐了痋师和罔象,给你泄恨。”
闻言,林木鼻梁猛地一酸,鼻头瞬间红了,他扭过头,掩饰夺眶而出的眼泪。
看望过几名少年,白冤和周雅人没再多留,这一回,只有他们二位清清冷冷地结伴行路。
因为怀疑痋术可能跟寻找秘境相关,白冤顺便带上了那条孵化出来的细小痋蛇。
此去东海路途迢迢,他们推测罔象必然会选择黄河水路,因此周雅人怀着对太行道几名少年的愧疚,和白冤来到渡口登了船,如果赶得及,兴许能在入海口追上痋师和罔象。
河水滔滔,随着河面的宽窄时急时缓。
日头一日比一日炽热,两岸劳作的百姓打起了赤膊,剩饭捂上个昼夜就得坏。
此时荒僻的黄河拐角处卡着具无头尸身,被水底乱七八糟的水草枯藤绞缠着,腐烂不堪的尸身正缓缓渗出浑浊发黑的尸液,一滴一滴,污秽又黏腻,缓缓溶进河水中。
这些浑浊的尸液好像有了自主意识,凝聚在散发浓浓恶臭的尸身周围徘徊,并未顺着河流冲淡冲散。
经历七天七夜的腐败溃烂,这具无头尸逐渐分解出了一只新生的罔象。
罔象浑浑噩噩大半日,终于想起自己生前姓名。
它叫徐章房,不对,他原名应该叫徐福,只是后来改过很多次名字。
可是,它怎么会在水底?怎么会没有身体?
徐福又花费了好一阵功夫,才绞尽脑汁,七拼八凑地想起了自己的生前事。
记忆是慢慢回笼的,徐福幡然醒悟,然后终于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是怎么可能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它怎么会变成罔象?
徐福经过一番深刻的冥思苦想,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自认与痋师没有什么过节,却冒出来这么多罔象到三门天险取他性命,好像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原来是他曾经做下的孽。
不料死成罔象才明白。
唉,他就知道,果然遭报应了。
第155章闹脾气感情铺垫一圈,搁这等她呢。
……
入了夏,日头便不再温和,烈日像不息的文火炙烤慢炖,晃动的水面泛着粼粼耀目的波光。
连日暴晒下,甲板烫得能烙饼,除了偶尔几名船工在甲板上走动,几乎没什么人多待。
船舱内除了避免暴晒,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整条船好似架在温锅里的蒸笼,闷热异常。
客船上的人们换上最薄的衫子,或者解了领子,袒胸露腹地窝在单独舱房中。
大部分付不起单舱的平民百姓只能挤在舱棚下,人挨着人,渗出阵阵湿汗,散发出乱七八糟的气味儿,偶尔从水面拂过一丝风,也是格外腻人的热风。
大家各自抓着蒲扇、汗巾、草帽用来扇风,还是热得汗流浃背。
白冤醒来的时候,半个肩膀都麻了,被某人压的。
本来舱室内狭窄逼仄,两个长胳膊长腿的人非要睡在一张竹席上,实在挤得慌。
白冤酸麻的肩膀刚一动,周雅人便得寸进尺地往她肩颈里挤,低喃出声:“白冤,热。”
白冤:“……合着拿我消暑呢。”
周雅人贴着浑身清凉的白冤,体内的燥热已然褪去,他忍不住扬起嘴角:“让我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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