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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
托尔福特突然警惕地东张西望,神情严肃,看得玖佚也东张西望起来,却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不过依然有些紧张,认真地等待解答。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那些画里有吃人诅咒,很危险,不要靠近,否则你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没了?”
“没了。”
玖佚扯了扯嘴角,点点头,记下了托尔的话。
“谢谢,我知道了,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真的吗?不许骗我!”
“嗯,当然。”
托尔福特走后,玖佚拿着路上买的皮酒瓶,一边思考托尔的话,踏着最后一抹夕阳回到旅馆。
夜幕降临,旅馆更加寒凉,刚进去他便打了个寒战,便想再把刚刚放回去的毛毯要回来,路过白天觉得有些不对劲的铜镜,站在门前打量起来。
他突然发现这个铜镜其实照着那幅大厅中央的双头蛇画,而且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看见。
就在凝神观察的时候,那幅画上的蛇突然扭动了一下,玖佚只感觉视野逐渐变得涣散,忽明忽暗,再度眨眼的瞬间,蛇断开了。
蛇身撕开一道猩红的口子,而在那片猩红中,他看见了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
我在画里?!
玖佚立刻后退了半步,连忙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却只看见铜镜只是安静地照着他有些苍白的面庞,此时这个角度竟然有看不见画作了。
是刚刚盯着镜子看太久眼花了么……还是说……
玖佚本来不相信托尔福特的话,现在突然有些相信了。
他拢了拢衣襟,冷汗直流,手脚一片寒凉,走向前台的木桌,却空无一人。
玖佚越来越感到这地方诡异,不甘心地喊了一句:
“有人吗?”
“嘘。”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玖佚循声低头,在桌下光照不进的地方对上了看一双惨白无神的眼睛,距离自己只有半米不到。
他本来就有些不安,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他狠狠吓了一跳,迅速向后退开,黑色的衣摆甚至划破了空气,金眸裂成竖缝,俯下身利爪疯长,做出攻击的姿态。
一只枯树枝似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拄着拐棍缓慢地走着,逐渐走出黑暗。
那是一个弓着背,个子矮小,皮肤皱皱巴巴,像被晒成干的葡萄的老人,没有一丝水分。
玖佚心脏砰砰直跳,愣愣地看着对方,嗅到属于人族的气息,才松了口气。
老人没理他,应该是眼盲所以眼睛只剩眼白,但是他轻车熟路绕开了各种障碍,走到那幅画前,嘴里喃喃道:
“不对……不对啊……画变了……究竟去了哪里……未来不见,现世已变,我们只能走向死亡吗……”
在他吐出“死亡”
的下一秒,门外响起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砰!
玖佚瞳孔一缩,立刻转头,透过窗户果然看到又一具尸体,孤独地躺在大街上,四肢扭曲。
鲜血在黑夜的石板上绽放成一片蛛网,将那具尸体困于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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